「欢迎回来」
一回到屋子,拉芙塔莉雅就出来迎接了。
「已经过了就寝的时间了吧?都写在脸上了」
「是村子里的事,阿朵拉桑想要出去我阻止了,算了我不说什么了」
啊,这分明是很介意我回来得这么晚这件事嘛。
忘记让赛茵回来说明才会如此吧。
「因为陪了那个好女色的家伙一下啊。和赛茵一起给那个家伙设了个套呢」
「真希望没听说过这些事……已经从屋子里的人们和老爹那里听说了」
「说起来老爹也说过哈」
屋子的人啊我要去哪里啊之类的会有人确认的。嘛啊反正打算立刻回来的,无所谓吧。
「总之,拉芙塔莉雅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我知道了」
「接下来——」
「那么我也去休息了。发生什么事的话我会立刻赶过来的」
赛茵也进到屋子深处,匆忙的回去休息了。
「说起来阿朵拉呢?」
「入浴后吃了尚文大人做的饭之后,大闹的一场但是……姑且,让她也去休息了」
说姑且虽然让人有些不安,但是这边也是好像闹出了什么乱子的样子。
「大姐头!」
然后,佛乌鲁毕恭毕敬的跑过来了。
嗯?大姐头?
佛乌鲁称拉芙塔莉雅为大姐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用手指向佛乌鲁,拉芙塔莉雅一边叹气一边回答。
「因为阿朵拉躁动气来又任性地把佛乌鲁玩弄于股掌之间,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教了一番,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发生什么了?」
拉芙塔莉雅简要的说明了一下。
总结起来就是在吃完饭后佛乌鲁和冲出屋子打算追上我身后的阿朵拉进行了一番攻防战,然后像往常一样的输了这样吧。
虽然偶尔会赢,但一定是有谁帮忙了。
「兄长大人,拜托你了呀。今天我已经陪你一整天了,请把路让开」
阿朵拉用这样的口气找着借口把佛乌鲁劝诱到了自己这边,然后打算逃出屋子的样子。
然后,拉芙塔莉雅和菲萝还有萨蒂娜是对立立场的样子。
「因为一直在一起行动所以我知道阿朵拉的事很重要的。但是,那个重要的阿朵拉桑现在却在任性的为了出门而诉诸暴力,这件事我不能坐视不管……这也不是一个真正优秀的哥哥该做的事!」
「呜啊……我是、我是站在阿朵拉这边的!今天已经陪了我一整天了。所以我也必须要回应她!」
佛乌鲁向拉芙塔莉雅挥出了拳头。
然而,胡乱挥舞着拳头的佛乌鲁还没有打中,就被拉芙塔莉雅掌掴了一个耳光。
当然,因为刀之眷属器的补正并没有出现伤害。
「我会在尚文大人说出奇怪事情的时候,提醒他改正。最坏的情况……即使是用这副身体,也要阻止」
是啊。拉芙塔莉雅会在我将要犯错的时候挺身而出阻止我呢。
第一次开启愤怒之盾的时候就是。
负面感情暴走的感觉现在也清晰的记得。
绝对不能让它吞噬了自我。
没错。拉芙塔莉雅总是会纠正我的错误。
「但是你又是怎样呢?口口声声的说着重视自己的妹妹……但这样下去不是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吗」
「唔……」
「尚文大人也要处理麻烦的事情。作为哥哥你如果不多留心,你那最重视的妹妹会被尚文大人讨厌的哦!?」
「那家伙会讨厌阿朵拉吗?这不可能!她可是阿朵拉啊!」
「大家都会无条件的喜欢阿朵拉桑……你是这么认为的吧?」
「兄长大人,不可以受到那种语言的挑拨呀!」
阿朵拉一边提醒着佛乌鲁,一边等待着拉芙塔莉雅露出破绽。
「阿、阿朵拉她……是重视大家的,我的重要的妹妹!」
「那就是为了妹妹着想,你是想这么说吧!」
听到拉芙塔莉雅的怒吼,佛乌鲁吓了一跳。
「不过不在阿朵拉桑暴走的时候提醒她,总有一天会害得她哭出来的」
「什、什么!?阿朵拉会哭!?」
「你知道尚文大人讨厌什么类型的人吗?那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利用个够,还要以那个人的痛苦为乐的那种女性哦?」
「说起来……那家伙,在我被阿朵拉踩着的时候露出过很不愉快的表情来着」
「诶诶,如果真是为了阿朵拉着想,就握好缰绳,把她培养成出色的女性,这才是哥哥该做的事不是吗?」
拉芙塔莉雅也是,到底有没有自觉说出这些奇怪的话啊?
哥哥真的有这样的权力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佛乌鲁既是阿朵拉的哥哥又是代替父母养育她的人,所以也不能算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