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颜是为了给普天韵借势,为了便是让秦宗凤知,普天韵有人罩着,在谈生意方面不要宰的太了。可是她哪里知普天韵和秦宗凤之间的猫腻关系。
不过秦素颜的话却也让秦宗凤对普天韵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这也让秦宗凤在后期一直帮助普天韵埋下了一个很大的引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西瓜卖了,钱也拿了,普天韵这个暑假也算是功德圆满了,不过他还有很大的遗憾,好些个女人他还没有玩到,这眼瞅着就要去县城上学了,心里着实不是个滋。
一直把秦宗凤送到了村里的路口,普天韵这才收回了目光。了口袋里厚实的钞票,普天韵这心里头充实的,这人呐,有钱胆子就大了,底气也足了。
“娘的,坦!要是能找个娘一下就更好了。”普天韵吐了口唾沫,嘿嘿笑着,转就要往回走,忽然,他脚步子一顿,眼睛朝着西南方向看去,炽烈的大太下,一个较小的声音正在不停地忙碌着,从形上看去那是个女人,头上带着一个稻麦的草帽。
普天韵呵呵一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着那边走去。
走到那女人的不远,普天韵呵呵一笑,喊:“桂英婶儿,忙着呢?”
没错,这个女人自然就是陶桂英了。陶桂英正在忙碌着,今天中午,她来到瓜田一看差点没有惊喜地喊出声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昨天还是小瓜蛋的西瓜今个就长成这幅又大又圆的模样了。实在是太神奇了,这就好像是女人的部一样,那得多久才能够成这幅规模?
冷不丁忙活的陶桂英听到有人喊自己吓了一跳,见到来人是普天韵之后,这才了口气。她知,自己家的西瓜之所以能够有这样神奇的变化都得感谢普天韵,毕竟是他帮着把秦专员找来帮自己的,所以,她很是感:“韵子,是你?”
普天韵点了点头,看着上只穿了一件灰小背心儿的陶桂英,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大夏天的,太毒,热人的,陶桂英还要活,上自然全都被汗了,那灰的小背心自然也被汗给印了。
瞅着普天韵的眼神,陶桂英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惊呼一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口,本就被热的通红的脸更加烧的通红。
“咳咳,桂英婶儿,这大热天的,你咋还在忙碌呢?”普天韵不想让陶桂英对自己反感,目不斜视地看着陶桂英的脸,可是这一双贼眼却本没办老实起来,从汗印的痕迹看来,普天韵知了一件事桂英婶子里面啥也没有!
难桂英婶儿也是个娘?普天韵想到这里赶忙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虽然他知桂英婶子可能会闷,但是绝对不会故意这般不穿内衣就往外头跑的可能。
“这,这西瓜成熟了,我得准备准备,免得被人偷了去。”陶桂英眼神闪烁,不敢与普天韵正视。她觉得自己好差劲儿,也恨自己居然会没有穿衣服出来,不过没啥办,她家里一共就两件小衣,昨天还有一件儿扣子坏咯,没办穿,这才没办没穿小衣跑了出来。
“对了,韵子,谢谢你!”似乎想到了什么,陶桂英一脸感地看着普天韵,说:“韵子,这边热,要不去我家坐坐吧?顺便喝口茶凉快凉快?”
普天韵一听,心里乐意极了,心想这心里头凉快才是真的凉快!当即笑:“好嘞,婶儿,来,东西我给你扛着,等这头落下去了,我来给你搭个瓜棚。”说着,普天韵自顾自地接过陶桂英手中里工,直接朝前走去。
陶桂英看着普天韵,红着脸,犹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啥天大的决心似的,了红,跟了上去。
“婶儿,你说,你这一个女人家,晚上出来看西瓜也不方便不是?”普天韵似乎随意罩着话题。
陶桂英知普天韵话里头的意思,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事儿,谁,谁敢碰我?”说到这里,她赶忙住口瞥了普天韵一眼,见他没有说话,这才放下新来。
普天韵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嘿嘿,婶儿,你这话说的,要是我就敢。你说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是个爷们就想沾一沾。”
“别,别瞎说。”陶桂英被普天韵说的不好意思,旋即,她脸一变,了,很是认真的问:“韵子!你当真不怕婶儿把你给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