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希尔蒂娜做应急处理把她搬走之后,我们向都城的天守阁去了。
根据在城里幸存下来的人提供的情报,现在天命仍一个人待在天守阁的样子。
「确实是很年幼吗?难道不是因为知道这样下去会被被逼至绝境,所以手下和重要人物都逃跑了而一个人独守空城吗?」
向来报告的拉瓦提问。
至今为止不知道下了多少扯到不能行的命令,但是作为最后的王者或许他已经有所觉悟了吧。
「那是因为……玛希拿说很快骚动就会平息的,但是在他还驻守在天守阁的时候玛希拿她们就自己逃跑了……」
「当时玛希拿打算尽快从城堡里的隐藏通道逃出去,后来的事情就和我们看到的一样了」
听到我的推测,拉瓦点了点头。
该怎么说呢。不仅把国内搞得一团糟,竟然还毫无责任感可言。
变成亡灵想要附身到希尔蒂娜身上的时候也是,又让我想起女巫了。
这和女王还没回去的梅洛马格的状态很相似了不是吗?
想着这些事情行动也变得让人焦躁不安起来。
「拉呋—」
嗯?拉芙酱好像正郑重的拿着一个像是球的什么东西。这是什么啊?
虽然很在意,但是总之我们来到了天守阁的……谒见间里面的天命的房间。
拉开隔扇。
「谁、谁!?」
在里面的是一个穿着打扮像是神主一样的八岁的男孩子,他抱着一个仿照小菲洛鹈鸸制作的玩偶,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看到进入房间的我们。
年龄比我初次遇到拉芙塔莉雅那时候还要小不是吗。
这家伙就是那个当上库迪洛国王的白痴殿下吗?
屋子里被菲洛鹈鸸的小物件填满了。
从绘画开始,到玩偶、木像,甚至连铜像都有。
没有金银珠宝价值连城一类的东西吗?
啊,有了。但是仔细确认之后发现是镀金的。宝石也是用便宜货做的赝品。
虽然也有不少书籍,但是内容又会如何呢?放眼望去封皮上可都是菲洛鹈鸸呢。
画上的菲洛鹈鸸身上的花纹是白色和樱色的。和菲萝完全一样的颜色嘛。
为什么这种花色就这么受欢迎啊。
「玛、玛希拿在哪里?你们是谁!希尔蒂娜!大家!」
看来这是完全没有掌握事态,就被这么丢在这里的样子啊。
这下要怎么办呢。
直截了当的说这家伙,被彻彻底底的不分善恶的利用了吧。
虽然这么说这家伙曾经轻易地把天命的加护散布到泛滥的程度也是个问题呢。
「啊!那件衣服……那是除了伟大的我以外的人都不可以穿的哦!」
手指着拉芙塔莉雅那个小鬼这么说着。
总之,要先跟这个家伙说一下现状吧。
不分青红皂白的捕捉后就直接处死……是要避免的呢,但是还是要把他从权利者的座位上踢下去才行。
「非常遗憾,站在你一边的家伙们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是被我们抓住了。你已经再也不是伟大的或是别的什么了。说到这个份上你能听得懂吧?」
听到我的话,小鬼低下头静静地点了点头。
「果然是这样吗……」
哦呀?比预想中的要明事理不是吗。
「玛希拿和我保证过马上就会回来,可我知道他是不会回来的,而且我还知道他时不时的偷偷教唆大家疏远我」
但是,这样子那小鬼还在说着。
不,因为他理解了还不错就称呼他为孩子吧。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相信大家……相信他们会解决掉骚动然后回到我身边」
「那还真是不凑巧呢」
「……」
「那个,尚文大人。是不是应该说些重点呢?」
「嘛啊我倒是有面对孩子时自己不像个大人的自觉。虽然这么说,这家伙是想要拉芙塔莉雅的命的那群家伙们的头头不是吗?想要我把这家伙放着不管是不可能的就是了」
正是因为这个家伙简直完全没有支配力,所以拉芙塔莉雅才会被人盯上性命。
如果有在认真统治着的话,刺客们也好因为穿上巫女服就跑来袭击的事也是……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从颤抖着的身体中挤出勇气,那个孩子向我们强有力的说到。
「那么,找余有什么事。余不是已经输了吗?那么把余带到什么地方处刑都可以。但是,敬慕余的人们没有罪。不能宽大处理吗?」
不如说所谓敬慕你的那些人才是主犯,反倒是你自己倒并没有那么重的罪过。
要我来说更想处刑你的那些部下是真的。
话说回来自称从僕(boku)变成了余(yo)啊……这是被教乐在公务之类的时候要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