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城里那帮家伙酒没喝够还搞了个礼花弹不成?」
「那样的话我觉得这声音太奇怪了点吧」
「我感受到空气中有奇怪的流动呀」
正好菲萝现在是菲洛鹈鸸的样子,爬上她的后背往发出声音的方向张望……能看到远处的山周边一带有大量烟尘卷起来。
我记得那里是,抵达库迪洛后路过的地方。
是那座古坟嘛。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有什么要骚动起来了呢」
听到调查归来的莉希亚和树的声音了。
「不是吧……怎么会——」
拉瓦凝视着古坟的方向说不出话来。
「喂—,小哥」
武器屋的老爹和他师父的元康二号一起往这边跑来。
「呀—,这个国家里的某些人也真是不择手段啊。就这么需要守护自己的立场吗」
武器屋老爹的师傅把手遮在额头前(单手遮着阳光瞭望的动作),吃惊般地凝视着古坟的方向。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才不要告诉你!趾高气昂的占着后宫还立不起来的无能男教来何用」
这家伙!找不痛快啊!
「师父……还不适可而止吗?」
武器屋的老爹单手抓住元康二号的头。
「好疼疼疼疼!艾尔哈尔特,别这样——」
绝不会让你靠近拉芙塔莉雅。
「尚文大人?请不要摸我的脑袋发泄不满。我又不是拉芙酱!」
「拉呋—」
看到被轻抚咂着舌嫌弃我的拉芙塔莉雅,萨蒂娜替我问了。
「啊啦—?那可不可以告诉姐姐我呢?」
「诶诶,漂亮的小妹妹。让我慢慢告诉你吧」
……有够贯彻本性的元康二号!
「那个遗迹是很久以前封印了给这个国家带来巨大灾难的怪物的地方。当然,当时的天命大人有证实过封印是成功的」
「说起来之前我们从那附近路过的时候萨蒂娜有提到过的。不是打倒了吗?」
「不会是姐姐的记忆混乱了吗?我看就是个墓碑呀」
「場所が場所だからな、国の一部の者しか真実は知らねえよ」
「遗迹就是遗迹,这个国家的真相也只有一部分人知道吧」
呼嗯……也可能是像灵龟一样为了守护世界而存在的怪物也不一定吧?
「封印了之后还留在这里的理由应该是为了稳固与世隔绝的库迪洛的结界吧。也就是说被认知为是守护国家的一柱神明那样」
「真的是国家的守护神么?」
「嘛,看上去政府的官员们就是这么认为的。」
所谓虔诚的教徒吗。不过位于顶点的好像是拉芙塔莉雅的家系就是了。
这么说来还真是群不择手段的家伙呐。解开魔物的封印什么的。
「但是,这当中有些麻烦的情况掺和在一起哈」
「……有什么问题吗?」
于是元康二号咯吱咯吱的挠着头,指着遗迹的方向嘟哝着。
「就在前一段时间。现任天命……那个臭小鬼因为溺爱魔物说着『为了让守护神大人的负担哪怕稍微减轻那么一点儿』把樱天命石和祝福施舍给了各地被封印着的怪物们了——」
「那不是白痴吗!?」
昨天那场战斗中,那帮家伙都强的十分棘手的吧?
竟然说要把与之同等效果的祝福施加给危害国家的怪物吗!
一个不小心复活了的话不是明摆着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灾难吗。
原来如此……水龙与天命是敌对关系,那么我们靠近这个国家时它会帮我们一把的理由也就明白了。
被那种脑袋秀逗的傻瓜统治着的国家,状况当然会急转直下了。
满满的都是龙之暴君雷克斯时期那种令人讨厌的感觉。
好像在说与其自己的国家被人支配,宁愿和国家共赴黄泉那样食屎的感觉。
一定是认为我们的威胁度根本不值一提吧。
但是确实,我们闯入的结果,现在是被逼入绝境了。
各种被戏弄的感觉。
嘛啊……确实我因为诅咒的缘故能力值下降了,以拥有弱化盾牌之力的家伙做对手当然也无法全力战斗。
我也受够了这种困境不断来袭的的状态了。
「呼呣……」
但是,可以利用这个情况。
他们把被封印的魔物释放了的这个事实,可以为我所用。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更准确的说是推举拉芙塔莉雅为新天命的一行人,讨伐了封印解除的危险魔物的话,人们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无视人民的无能政府和为民而战的革命军,矛盾形势毫无疑问会被进一步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