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张作霖没好气儿,一屁股就坐到凳子上,“俺要好好请教请教先生。”
“请讲。”
大帅张作霖眼睛将药店里面看了个清清楚楚,斥责道:“你有啥本事来奉天行医开店?扯鸡巴蛋吧?!哼,就凭你也敢自封扁鹊?”
“医者义也!治病救人,决无虚妄。”
“那好,你就看看俺张作霖有啥毛病吧!”他忍不住自报山门,说罢挽袖伸臂过去。
中医张作霖全明白了,不再言语。望闻问切是少不得的,双腕寸关品过,舌苔面色望过,只是沉吟。赵前悄悄地看了看大帅,大帅乜斜眼睛,不禁为中医捏了一把汗。张医生面无表情,说:“大帅,劳您再伸下舌头。”
张作霖拿眼瞪了瞪医生,说:“真他妈的啰嗦,伸就伸!”
药店里鸦雀无声,呼吸声清晰可闻。过了好久,张医生才一字一句地说:“大帅的脉象有些乱,内有食火,烦躁不安。病灶在肠胃。”
“啪!”张作霖猛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来了,“瞎白话!俺好得很呢!!”
张医生毫无惧色,说:“让不让说实话?”
“说!”
张医生说:“人有旦夕祸福,马有转缰之灾。”
“少兜圈子!”
张医生说:“您的毛病不小呢。”
“看得不准就治你的罪!”
张医生依旧不紧不慢道:“大帅,您得的是‘结症’”。
“去你妈的,牲口才得结症!”张作霖呼地站起来,火冒三丈道:“别唬情形了,你他妈的骂谁呢?”
“依我看,就是结症。”张医生依然轻声柔语:“我听说大帅当年做过兽医,中医里的‘结症’就是大便不畅,说这个大帅应该明白。”
“你说的可准?”张作霖半信半疑。
张医生说:“今夜你就觉警!”
“你他妈的别拿脑袋当尿罐,砍掉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