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想和蕾佳于厨艺课堂享受独处的快乐时,李舜生却在已经变得有些萧瑟的风中接起了某个人的电话。
“大小姐……”他想起电话上熟悉的名字,不由得苦笑起来。
“李哥,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主动联系我?”对面如同鸟儿歌唱般婉转的声线中带着些许幽怨。
“大小姐,不是我不主动联系您,而是我现在的身份不能联系您……”他叹了口气:“我已经是尉迟家的帮佣了,可不能随意地跟您有交往。”
“无蓉自然知道这等道理,可抛去我们曾经的主臣之谊,我们也还是朋友啊……朋友之间总不至于还被猜忌吧?”
“大小姐……”这是黑第三次叫出那个熟悉的称呼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稍微皱了皱眉:“不,无蓉小姐,您也得注意一点,不要被有心人抓到把柄——”
“……尉迟公子待你如何?”清楚李舜生艰难的长孙无蓉哀伤地转移了话题。
“少爷待我不薄,我在莫斯科被扣押的时候就是他出面摆平的。”黑的话语中多少带着一些敬意,但被无蓉听出来,令少女心里非常不对味儿。
“是嘛……”她在电话另一头噘着嘴:“听我父亲说,他是位非常优秀的人,李哥你肯定觉得服侍他要比服侍我更合适吧?”
“您……”李舜生差点被无蓉的小女生气给逗乐了,但他还是憋着笑:“在其位谋其职而已啊,在下就是个司机,还能有什么想法不成?”
“唔。”无蓉还是不满意,但以她现在的身份确实没办法更多地数落黑。
“我的父亲因为那位优秀的公子居然若有若无地暗示我……虽然他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但已经比过去要明显多了。”
“小姐……”黑放松了下来,反过去调侃她:“您不是扬言要在菁英开个后宫吗?”
“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她幽幽地叹息着:“我要那么干父上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无蓉今天打电话给李哥,其实是想要问问——”
她声音清甜:“那位尉迟公子,真的有父亲所说的那么仗义吗……”
“千真万确。”黑肯定道。
“但是那天我找演员去试探他,他对校园霸凌不为所动啊?”无蓉咬着嘴唇:“会不会父上看到的只是表象?”
“……”李舜生只觉得无蓉颇有点那种向重心思女人发展的意味,但根本不敢点出来。
同时他默默为李想点了根蜡。
“估计是您找的演员演技太差了吧——”他腹诽。
……
“唰唰唰!”李想将一把菜刀在手中玩得跟风车一样,虽然他的短武器技艺远不及大剑这样的主武器熟练,但随便甩个圆还是非常轻松的。
肉、菜都被他片成薄片飞在案台中央,那手速就跟癫痫患者一样疯狂抖动,根本停不下来。
但到了下锅的时候,李想一股脑把东西丢进锅里激起油雾的样子让讲师眉头狂跳。
“尉迟同学你的刀工非常好啊……”他补充道:“但感觉你下锅的动作不是在炒菜而是在煮方便面。”他的称呼变得平等了许多,这是李想强烈要求下改正的。
“诶?这样不行吗?”李想一脸懵逼。
“好吧,我懂了,你是初学者。”被刀工蒙骗了的讲师非常无语:“滤水没做好直接扔进去不仅会烫到你自己,还会导致菜的口感变差。”
“抱歉,我确实没怎么做过菜……”
“撇瓜,你丫那手刀工快要赶上专门做生鱼和寿司的师傅了!”所有盯着他的学员都一脸不信的表情。
“嗯,尉迟同学是吗?”就在讲师打算亲手教他滤水和适当添油的步骤时,那个法国人走过来,胸肌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胳膊:“你好,我是本沙明,如你所见我是法国人。”
这口流利的雅文虽然很加分,但李想表示他现在的行为只会让自己在误解法国人整体性取向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要想保持住蔬菜中的水分,还想它们在加热的时候不会爆油,我们有很多种办法,最简单的就是包面——”
“本沙明,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处境?”但在这个法国人向李想推销自己的料理方法顺便揩油的时候,讲师居然一脸严肃地将他们分开,并且用警告的语气对本沙明小声道。
“……”于是那个法国人呐呐地从李想身边离开,末了还对着李想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