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中使用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剑技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李想每次在现实中模仿a大和不死队们的剑技,总是觉得欠缺了什么。
对了,是欠缺了各种加成——比如爆气,附魔,还有初火的神性力量,甚至包括深渊的力量。
但这些加成只有一个目的:让攻击更疼更猛,在现实里,它们没有存在的必要,否则李想随时有可能被警察带走。
然而李想在思考,是不是他现在应该掏个松脂出来在这把剑上抹一抹?
那个挪威人虽然没有对他出言不逊,但一直在蕾佳面前“搔首弄姿”,让少年十分不适。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大剑,叹了口气:“这尼玛是玩具吧?”
“你说什么?”正在往身上穿护具的挪威人一挑眉。
他的雅文说的很正宗。
“我说,太轻了,不好用。”李想觉得这剑就跟他好久没有用过的副手刀子差不多,或许黑魂世界因为神秘体系的关系有对金属的额外锻冶,连盗贼短刀都能赶上现实中双手剑的重量。
“小子,不要找借口,你凭什么说剑轻??”那个教练挑了挑眉毛,他倒不是跟李想抬杠,可李想已经拿的是等重的金属剑了。这东西即使是他用起来也挺费劲的,何况一个小屁孩儿。
“你自己看。”李想淡淡地瞄了一眼不远处箭靶,隔着二十米一把将大剑甩了出去。
剑身打着旋,如同横向的螺旋桨一般划过优美的轨迹,猛地扎进靶心,将那专门用来训练不列颠长弓的靶子撞飞出去。
“这明明就是飞刀。”他戏谑地看着这个挪威人。
相比而言,约达“休息室”里那把厚重的家伙才能算得上剑,比这铁片子强多了。
或许是瞧不起他,或许为了呵护唐国人脆弱的体质?但不巧,李想不需要这些额外关照。
“……”挪威人沉吓了一跳——就算是给唐人设计的大剑,他也很难扔出去二十米还能扎进箭靶里,要知道就算力量达标了,那种随手一扔的准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看起来你似乎明白了?”李想面无表情:“我要你们那种体格用的武器,真正的大剑。”
“好。”教练看了一眼少年并不出众的肌肉,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用比自己瘦一圈的胳膊把剑甩了那么远。
但肯定,这少年的力气要比一般唐人大得多。
他警惕着,从精装的武器架子上取下一把十字大剑,并扔给少年。
他故意将剑尖的一头朝向少年,微微向下,虽然这东西没开刃,但吊儿郎当的扔法很可能砸到少年的脚。
然后李想微微向前探身,大剑的剑尖穿过他的胳膊窝,被他夹在怀中,向上一翻,扛在肩上。这套动作看得挪威人一愣。
“哇哦,看尉迟兄这架子确实有两下啊。”郭继惊叹道。
他微微瞄了一眼处事不惊的蕾佳,这姑娘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主人的死活?还是对他非常有信心?那可是比尉迟响高出三个头的大黑熊啊!
夜莺小姐趴在李想的包中——鸟儿探出小脑袋看着外面的情况,当看到主人平为一条线的眼神光,她默默地为那个外国人点了个蜡。
“他肯定要倒霉了,但看主人的样子,他有点着急,但为了什么呢?”她不解道。
“急着证明自己。”蕾佳看了一眼小鸟,令后者一个哆嗦。
“他虽然很强,但一直缺乏自信,尤其是回到现实中后。”蕾佳的话语和她所知道的秘密部分有点脱节,但慧慧不敢细问。
“总之,看好他的表演吧,民女很期待那个自诩公正的校长会有什么表情。”
“你?”挪威人穿戴好了护具,却见李想持剑伫立,对地上那一堆板子不屑一顾。
“这些护甲会限制我的动作,而且我不想因为扯坏绑带而被绊倒——”少年摇摇头。
“你确定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挪威人脸色发黑,却还是保持着一定的克制,因为他清楚,来菁英上学的许多学生都是他惹不起的,这看上去拽的和二五八万一样的少年来头也不小。
“彼此彼此。”李想呲着牙,他脸色如常地挥了挥大剑:“我很好奇,你能教我点什么。”
此时操场上游离的学生们似乎看到了这边有些不太寻常的事情,开始往过汇聚。
只不过零零散散的人数看上去挺可怜的。
“至少起手架势还是能教你的,我师从德国剑豪阿德勒多年,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起手。”
看着李想双手握剑将其扛在肩上不再摆pose,挪威人震声道:“你的老师是?”
“亚尔特留斯。”
“那是谁?”男人愣了一下。
“总之应该比你厉害就是了。”李想摇摇头:“别废话了,让咱们干净利落地了结这一切,我知道校长在看着我,也知道你只是奉命行事。”
他正了正神色:“但我还是有点生气,曾几何时我是个平凡又不被人重视的人,现在我想要被人重视,只因为上天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这几句话少年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的名字?”李想抿着嘴唇,眼睛里有红光闪过,但随即那红光就被一抹金色代替。
“欧列格。”挪威人目光深沉,他能看出来,这孩子有所依仗:“我知道你叫尉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