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众人皆是红光满面,大厅之内一片喧嚣,得意非常。
“首领!此次我们又截获了不少的金银财帛,而我们的名声早已经传遍巴蜀之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人,唾沫横飞的道:“如今只要水路之上,谁不给我们面子?那些人还叫我们什么锦帆贼,我们哪是什么贼?我们可都是为了劫富济贫的好汉。”
“对!我们才不是贼!”其他人都是大声的附和,众人再次干尽杯中之物。
“孝直!你怎么看?”英武少年看了一遍坐着的十四五岁的文弱书生,笑着道:“你父亲如今投靠刘焉,也是在益州有些名望,现在还与我们来往,就不怕影响你的名声吗?”
“兴霸!这话你就见外了。我父亲是我父亲,而我法正则是我法正!”法正却是毫不在意,眉角轻挑,带着少许的调侃之意道:“现在汉中被吕布攻下,益州之地人人自危,哪里还有心思管我?”
“哦!?那吕布真的有那么厉害?我甘宁倒是想要好好会一会。”甘宁脸上闪过一丝狂热,对于吕布之名,他也是早有耳闻,可惜一直无缘得见,期待得道:“孝直,你觉得我有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