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魔族人你以为你们还是无法战胜的嘛?”青年的猖狂气势让魔王不寒而栗,如此这般年轻就有这样的修为,那以后还得了,在这异界绝对不能有这样的人物出现,“嗖嗖嗖”海面上的人们也丝毫不敢怠慢,羽箭伴随着能量狂射,却都不能穿透魔王的保护圈。魔王起了杀意,双眼逐渐变得血红,“小小人类不要欺人太甚,凭你的能力要杀我,哼,绝不可能。”
魔王额头上的能量石闪动,一把长矛再次出现,能量比之前的长矛要强上许多,“小子有胆就接我一击。”青年笑笑无动于衷,魔王嘲弄似得一笑长矛出手,一开始青年的脸上还有笑容,随着长矛逐渐逼近青年的脸上也显得惊讶不堪,“怎么可能?”长矛变成了一个条庞大的黑龙,长着血盆大口冲过来,水龙“嘭”一下被黑龙的气势震碎,“哗啦啦”落回到海中,青年定留在半空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身体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
“哈哈,猖狂小辈,难道你都没有注意到能量丝嘛?准备受死吧。”原来刚才魔王在不断的攻击中用能量丝小心的将青年缠绕起来而又不被他所发现,现在一股脑的用上,能量丝让他不能动弹,黑龙肆无忌惮的攻击还有什么后患之忧。海面上的人类一看情况不妙都用羽箭和能量球去攻击黑龙,“嗷”黑龙可没有魔王那种强大的保护圈,受伤之余就更加气势汹汹的冲向青年,眼看青年就要成为黑龙的盘中餐了,一道剑气又从海底涌上来,直接刺破了魔王的保护圈,“噗”一下鲜血直流,蓝色的血液停留在保护圈中并没有落下来,魔王一皱眉,黑龙的攻势也停了下来。
一把长剑从海底冲上来一下子就切碎了黑龙的身体,“嘭”黑龙消失在夜幕中,海洋的东面逐渐出现了鱼肚白。“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有心放你们离开,为何还要杀我同伴,此等恶性必遭天谴。”“天谴”两个字才刚出口只见天边“轰隆”一声打了个闷雷。魔王也不敢再多留,急忙带着赤炎离开。
青年的行动恢复自由,幽幽的望着天边的日出发呆,其余人类也没有离开都站在原地看着日出,自发的为死去的孩子祈福,这时一位身穿灰色长衫的老者从海底出现,随着众人一起目视日出,老者双目炯炯有神,鬓发斑白,颧骨略微太高,下巴上的斑白胡须直到胸口,在他身边一只巨大的海龟身上载着一个虚弱的年轻人,这人全身是血,五脏六腑皆伤,全身多处骨骼断裂,衣裳破碎多处,狼狈不堪,但他还是能够睁着眼睛,跟他们一起望着日出。
“多谢各位相救。”一铭虚弱的说着,眼睛眯成一条线,时刻都有永远闭上的可能,老者回头望了望他微微一笑,和蔼的笑容让一铭满心温暖,不禁想起记忆中的一位老人,两者的脸重叠,一铭忍不住脱口唤出:“爷爷。”同时激动的热泪盈眶。灰衫老者并没有反驳依旧保持着笑容,阳光撒在他身上金灿灿的,让一铭的视线更是模糊。
“回去啦,走吧,回家了。”后面的话是对一铭说的,让他更是激动不已,“回家,回家”一铭重复着这句话,意识渐渐模糊,最后一刻他看见老者挥了挥衣袖,汪洋就消失了,这里又变成了一片森林,乱石,河水清澈缓缓流淌
“开饭啦,开饭啦,小豆子,二丫头过来吃饭,他爹快去请爷爷来。”
“诶,好嘞!”腕盆的碰撞声叮叮咚咚的响着,孩子们欢笑成一片,妇女忙碌的招呼着,拉着孩子去洗手,男人们放下锄头洗把脸围桌而坐,一位老者从远处而来“爷爷,爷爷”在孩子们簇拥下坐在了长桌的正位,“好了,好了,大家都吃饭吧,快点吃饭啦。”吵闹声此起彼伏,老者爽朗的笑声敲响了一铭的心,在他的小时候好像也有这样一位老者存在,是他一口饭一口水的把自己带大,是他带着老花镜一针一线的为自己缝衣服,是他在自己害怕,孤单的时候伸出温暖的双手,是他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担心不已,苍老的身躯背着自己奔向医院。他是谁?他是“爷爷?”
“唔?你醒了?”一铭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躺在一个大水桶中,身上好像没有衣服,水桶中散发出浓烈的草药味,木桶上有个木盖子刚才盖上他的身体。“哎呦你可别乱动,不然掉下去我可就管不了了。”一铭一愣低头看了看,原来是一只大乌龟在自己的身下,这个木桶刚好就是放在他龟壳上的。打量一下周围,这是一间木屋,其中的布置似乎跟鬼叔的竹屋差不多,墙角处放着一个大书架,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封面的书,另一边放着草药,有的香味四溢,有的淡而不艳。
一铭所在的位置靠近窗口,窗前的桌子上放满了浸泡的草药,有花,有叶,有根,花为落瓣,叶体泛黄,根则是根须。透过木窗能依稀看到外面的一个大长桌子旁围绕着数十人,不远处又一个同样的桌子,隔不远又是一张,一铭只能看清距离木屋最近的桌子上的东西,不过是几道粗茶淡饭他却能在众人眼中看到满足,看到幸福,“这就是平凡的幸福吗?”一铭喃喃道,海龟忽然笑起来,“吼吼吼小鬼你倒是有些领悟吗,平淡就是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