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仰头想后?退,她不依不饶地追过去。
“然然——”
“别躲嘛,姐姐,躲去哪里啊?”
她心底有个声?音疯狂叫嚣着。
感官在视觉降低的黑暗中变得?无比灵敏,江虞不禁乱了思绪,双目迷离,丝毫没察觉女孩的意图,空气依旧温暖。
突然——
程苏然卷着被子把她裹了起来。
江虞只觉眼前?黑,彻底失去了视力,连?点点黑暗中的轮廓都?看不见了。空气闷闷的,喘不过气。
“然然?”声?音像闷在壶里的开水。
程苏然内心?阵窃喜,按住了裹成粽子的她,不怀好意地笑:“姐姐,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呀?大意了吧?这下?可落在我手里了。”
她终于——
嘻嘻。
“你?想干什么?”江虞被她这番幼稚的言论惊到了,有点慌。
程苏然得?意极了,?直傻笑,就是不说话。
被子里闷热,漆黑?片,密闭的空间?让人心慌,江虞眼前不由得?浮现起那条黑暗长廊,恐惧袭上心头,手脚发软,她的呼吸越来越沉,艰难开口?:“然然,快松手……”
“就不。”
程苏然沉浸在激动中,哪里肯听,隔着被褥抱住她的脑袋,嘻笑两声?,“你?先答应我不生气。”
“我没有生气……”江虞无力地说。
“骗人。”
程苏然抱起枕头轻轻敲了她?下?。
被子里再没了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好像很痛苦,江虞渐渐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
程苏然却以为她是就范了,兴奋地拉开被子,将人放出来。
“姐姐,要乖哦。”
“……”江虞?动不动。
“姐姐?”
“别碰我。”
她知道这小朋友在打什么主意。
程苏然噘了噘嘴,小声?说:“你?真的不喜欢嘛?”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不甘心,她想,哪有总让金主受累的,说不定姐姐会接受自己呢?
江虞嗯了声?算是回答。
她很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心里却也有几分渴望,只是她做不到,做不到真正放松下?来。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
脑海中都?是不愉快的记忆。
想起跟前任在?起时,她总是让对方享受着,却从?不肯妥协?次。后?来,前任生气了,某天夜里给她多灌了点酒,成功了,过后?她们吵了?架,分居冷战,她整整三个月不能释怀。
不行,不行。
“别让我说第二遍……”江虞抓住女孩的手,突然爆发出?股力道将她拽下?去。
程苏然惊慌失措,无奈力气太小,?旦动真格根本?不是江虞的对手,挣扎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乖——”江虞低头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