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莱触电般收回了手腕,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的掌心不自觉地蜷缩着。
谢濯修像是撒娇一般蹭了蹭楚莱的脸颊,像是做了错事后向主人讨欢心的宠物:“宝贝放心,等回家我就解开。”
见谢濯修是铁了心不帮自己解开手腕,楚莱只能自己想办法。
谢濯修像是抱着一个玩偶一样,整个身子都贴着楚莱,头垫在楚莱的肩上,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着满足的光芒。他并不担心楚莱会在挣扎时伤到自己,他选中这条领带的原因就是因为它是丝质的,哪怕楚莱奋力挣扎也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事实也确实如此,楚莱与领带较劲了半天,除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领带依然紧紧地攀附着他的手腕。
谢濯修抬手替楚莱擦去额角的汗水:“莱莱,你挣脱不开的,不要白费力气了。”
楚莱也明白了这一点,不再浪费自己的力气。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急速而过的熟悉风景在提醒着他这辆车正在驶向终点的是半山别墅。
楚莱心里一沉:难道只有一个办法了
谢濯修“好心”提醒道:“现在车速很快,跳车可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被戳穿了想法的楚莱:“......”
确实,要是他在跳车过程中不小心摔到脑袋怎么办?
摔成植物人是小事,摔到失忆是大事。万一他真的失忆了,会不会等几年后恢复记忆,发现自己已经在谢濯修的蒙骗下和对方结婚了?
楚莱看了一眼谢濯修,觉得对方真的能做的出来。
你的不欢迎让我很伤心
“当然可以。”谢濯修从善如流地回答。
只要楚莱不提离开的话题,谢濯修什么都愿意和楚莱聊。
楚莱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谢濯修觉得没有必要和楚莱隐瞒,乖乖地回答道:“两三个星期前,我一醒来就去找你了,可是你却和那个尚睿在一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委屈中夹杂着嫉妒,念“尚睿”两个字时咬音格外重,显然对尚睿积怨已久。
楚莱:“......”
原来是在那个时间点重生的,怪不得眼神和十年八年没见过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