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就给我回包厢。”
“我去个厕所,要是之后我没在包厢看到你,你就完了。”
他这个笨蛋竟然把殷棋的事情给忘了啊啊啊啊——
想到生气的殷棋,申仁秀面如死灰:“......”
申仁秀:救、救命!
不过殷棋应该早就离开了吧?算算时间,他们那场庆功宴也结束了。
但是凭他对殷棋的了解,对方肯定会等他啊!尤其是在他还答应了对方一定会去之后。
要死要死要死——
申仁秀内心泪流成河。
楚莱看着申仁秀一会儿喜笑颜开一会儿悲痛欲绝的神情,深切怀疑申仁秀是不是出身戏剧世家,把变脸演绎的出神入化。
尚睿黝黑的眼瞳紧盯着楚莱粉色的唇瓣上的伤口。这个伤口就像是一个标记,让尚睿忍不住想要覆盖。
楚莱:“嘶——疼疼疼——”
听到楚莱叫疼的声音,尚睿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把手指放在了楚莱的伤口上,无意识地用指尖碾着楚莱的唇瓣。
尚睿收回手,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撒谎:“抱歉,只是想要查看一下伤口的情况。”
楚莱没心情细究这句话中的bug,在尚睿的提醒下他才想起来自己嘴上被谢濯修咬出的伤口。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然还要咬回去吗?看着谢濯修的背影,楚莱愤愤地想道。
似乎是察觉到楚莱的目光,谢濯修突然转身,又走到了楚莱身边,靠在楚莱的肩上,一副弱不禁风地样子:“莱莱,我的头好晕。”
楚莱看着他额头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心里信了七八分:“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你要陪我去。”谢濯修强制性的拉过楚莱的手,十指紧扣。他的力气很大,楚莱怀疑自己的手指要被生生锢断。
楚莱低头看了一眼二人交握的双手,谢濯修的手上几乎没肉,皮包骨头似的,能够看到因为用力而凸起的几条青筋。
“你刚才明明答应我了,要陪我去。”谢濯修控诉的语气让楚莱以为自己是个负心汉。
楚莱:你都知道我刚才答应了还问?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