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许大茂家。
憋了一肚子火的许大茂正在发泄着,看着地上显然已经摔了好几个碗了。他是一边摔着一边臭骂着傻柱的不是。
站在旁边的娄小娥,本以为许大茂发泄出来就好了,现在他正在火头上,她才不去找不自在,打媳妇这种事许大茂干的出来。
看着家里所剩无几的碗,许大茂还没停止的意思,当即上前抢过碗道:“再摔明天拿啥吃饭。”
果然娄小娥一插手,许大茂立马调转炮火:“那可是一只鸡和二十块钱,你还吃得下饭,看我明天不整死傻柱。”
娄小娥翻了个白眼,结婚几年,谁不了解谁啊,打又打不过人家,还喜欢在人家面前跳的欢,不收拾你收拾谁。
“本来是咱们丢了鸡,咱们占理,你不去冤枉何雨柱,谁能让你赔钱,我看你二十块钱不是掏的挺大气的吗?”
“我那不是领导在吗?”许大茂连忙回道。
不对,他仔细想想,所长还没说话自己好像就把钱送出去了,许大茂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还有领导怎么会来大院的,难道?许大茂越想越不对劲。
“想通了,你不会真以为这么巧吧,”娄小娥淡定的说,此事事后一想就能看出问题,只是当时他们的关注点在偷鸡上。
“你是说傻柱没跑去上厕所,而是去找领导了,一切都是陷阱,他是借这次偷鸡事件,搞掉了三位大爷和全院大会,好你个傻柱,这还是那个傻柱吗?”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跑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