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你刚才说我教唆棒梗偷鸡的时候怎么不说证据。”何雨柱反问道。
“我有人证棒梗。”
“没错,就是傻柱叫我偷得”,棒梗挣脱秦淮如的手跑到场中说道。
连着三天没有饭盒,每天咸菜窝头的日子早就让他难以下咽,对于不带盒饭的傻柱,他从心里仇视着他。
秦淮如跑入场中作势要打:“棒梗,别乱说话”,她还在考虑最近拉拢何雨柱,从而让他继续帮助他家,所以不能得罪的太死。
“秦姐,看到没有,养了那么久的白眼狼开始呲牙了”,看见棒梗那充满仇恨的目光,何雨柱对秦淮如说道。
“柱子,你别生气,棒梗不懂事,他还是个孩子。”
秦淮如又哭了起来,那委屈的样子好像何雨柱欺负了她是的。
何雨柱告诉自己要狠下心来,告诉自己秦淮如最会装可怜,要无视她。随后转身又向大院里人道:“各位可能还不知道,最近我听到有人在厂里传我和秦淮如的谣言,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我前几天已经和贾家断绝来往了。”
“柱子,现在说你教唆棒梗偷鸡的事,不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的,”一大爷打断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