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路过的忍者,不要在意。”
“胡说八道!”
手鬼不耐烦地发动了攻击,十多条手臂向江流和昏迷的炭治郎拍打过来,发出粗重的呼喝之声。
江流不慌不忙地拉开双腿,身体自然而然摆好姿势,拇指一扣刀身便从鞘中弹出,细微而清亮的金属长鸣在夜色中悠扬dang开。
站在炭治郎身前,面对可以轻易打碎人体骨骼的血鬼术,江流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在劲风闯进他感知领域中时才忽然出手。
铮、铮、铮!
连续三声剑鸣伴随着银闪的冷光响起,粗壮如树干的鬼手应声而落。
鬼手接连不断地袭来,江流的斩击也连成一片,根本不用闪躲,呼吸之间便能调整好轨道,让刀刃沿着精准的路径斩下,而力道则没有丝毫减弱,每一次都仿佛是刚刚拔刀一般凌厉无匹。
呼吸间的发力,“松与紧”的境界,曾经对江流而言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早已牢牢刻在他的身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