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也发现了云娇的疏离，皱着眉头，暗暗地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看云娇的表现，似乎不像是会粘着陶怀瑾不放的。
甚至还想跟陶怀瑾保持距离。
“怎么不说话？”陶怀瑾若有所思地看着云娇，在他的印象里，云娇并不是会主动找余初的人。
她虽然长得可爱，但实际上，也有自己的骄傲。
正如当年，哪怕一直到两个人离婚，云娇都没有在他的面前说过余初一句不是。
如果不是他调查到了……
恐怕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在他以为余初生病，坐着高铁去临城看余初的时候，余初给云娇发的短信到底有多过分。
陶怀瑾甚至也能理解，云娇当初有多崩溃了。
而这都是她的错……
余初见状，只能把后面的一句话补完：“对我下手。”
“哦。”陶怀瑾似笑非笑地望着云娇：“前段时间还说要跟我划清界限，绝对不跟我在一起了，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那些话是假的。
云娇根本不可能说。
但是陶怀瑾心里却期待着，这些话会是真的，因为那代表云娇的心里还有她。
“陶医生稍微用点儿脑子，就知道我不可能这么说。”云娇平静地反驳：“首先，找人要花钱，我这个人呢虽然不缺钱，但还没到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的地步，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