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浅跟在他的身后，帮奶奶脱掉鞋子以后，又拉开毯子。
慕衍之把奶奶放到床上，两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他在客厅里坐下，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咱们两个好好聊一下，奶奶的事儿。”
裴清浅坐在慕衍之的身边，担忧地看着卧室的方向问：“她现在的精神状况已经这么差了吗？”
“嗯。”慕衍之也很清楚，她们并不想让裴清浅担心，但这些事情，怎么都瞒不住：“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裴清浅问：“那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慕衍之看着裴清浅说：“奶奶不让，她怕你担心，在外面过不好。”
裴清浅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其实年龄大了都会这样。”慕衍之也并不想要裴清浅太愧疚：“你也不用太在意。”
裴清浅深吸一口气：“怎么可能不在意，慕衍之……”
当初没有离婚的时候，奶奶对她是真的好，毫不夸张的来说，她觉得亲生的能够达到那个地步，也算不容易了。
裴清浅从小到达一直没有奶奶，那几年也是把奶奶当成了亲生的来看的：“我很喜欢她。”
“我知道。”慕衍之说：“如果你希望她的精神状态能够好一些的话，最近其实可以经常来我们家看看她。”
裴清浅不说话了。
慕衍之接着说：“她这几年里，最想见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