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妇道:“你们都很不错,那就姑姐听听你们前来所谓何事!”
慕容天宇心中一喜,道:“事情是这样的,晚辈有个朋友,8天前曾在另一边大概50里的一遍竹林处休息,但他十来岁的女儿却被一女子掳走,所以晚辈胆敢问问前辈,如意门中有没哪位高手曾做过这事儿!”
那老妇笑道:“原来是这事,你们放心,那女孩正是在我们如意门,她资质不错,我要定她当弟子了!”
林静君本就一肚子气,现在更是气上心头,骂道:“你说你们要定她?你们问过她的父亲没有?你们是识大体的就立刻放人,免得遭人话柄。如果你真的要那女孩为徒,应该亲自去问问她的父亲!”
那老女大笑数声,声中充满狂妄,她道:“别人怎样说,是别人的事,与我何干,哈哈!”
慕容天宇见这老妇做事有违常理,大感头痛,问道:“那么说,如意门是因为看中她的质资才强抢过来的吗?”
那老女笑了笑,并不作答。刚才施术的那个毁容女子上前一步道:“那女孩是我抓的,原本我有些私事要问她,谁知她极之口硬,任我怎样吓她都不肯说,门主见她资质不错,且性格也对她的胃口,所以才决意留她在如意门!”
第一百五十七章比试
慕容天宇知道这些人做事不合常理,多说无益,林静君双眼转动,笑道:“没错,如果质资好,拜实实高强的人为师,前途一片光明,怕就怕如意门未必能将她教导成一名女侠,我看你如意门人虽多,且实力都不错,但却未必及得上我这个宇哥哥呢!那个女娃,本已约好加入天君门,而我们正是天君门的弟子,如果你们连我们都不如,那还不如交出来让我们来教武艺好了!”
林静君这番话有点强辞夺理,但对待如意门的人却相当适当,她们本就目空一切,哪容得林静君这样说,连不远处围观的青年少女都大骂起来。
慕容天宇知道林静君之意,而且眼下也毫无办法,要强攻进去,也说不过去,这如意门的人虽然行事怪异,但她们与世无争,并非坏人,而且这如意门的实力真的强到让他也抵挡不住,那留霜霜在此练武也未尝不可,当下便道:“我这小妹说话太直,但说得也合情合理。我天君门弟子强悍,从天君门中出来的弟子在江湖中都有名望,那女娃,应该在我天君门修炼才成大器!”
“放屁!”那老妇骂道:“老身就要看看你这娃的本事,紫衣,滚出来!”她一声大喝,只见一条人影闪出,此人是一名40多岁的妇人,身穿紫色长衣,瓜子脸,留着一头长发,只是,她的左臂已齐根拆断,右手拿着一柄长剑。
那叫紫衣的妇人一出来,向那老妇拜了拜,道:“师傅,弟子在!”那老妇喝道:“将那男娃拿下!”
“是!”。
紫衣二话不说,举剑刺来。只见她出剑之快,剑术之精,实是当世少有的强者。但这仅是指武帝境界以下。慕容天宇早已看出这紫衣的弱点,招式快狠准,精妙无比,但力量却欠缺。女人施剑,本就很少重视力量,但这紫衣的力道也太差劲,在慕容天宇眼内,她的剑,似乎一阵风都能吹偏。慕容天宇不想她输得太难堪,只得见招拆招,不断以掌与她对攻。
二人拆了数十招,紫衣居然力竭,招式渐渐放慢,这是慕容天宇意料中事,因为他早已看出这紫衣的本力太弱。但他并不是这么容易放松的人,在蛮荒,任何一个疏忽都会致命,这使慕容天宇养成了从不轻敌及深思熟虑的处理方法。这紫衣这么明显的弱点,按理说那老妇不可以派她出战。慕容天宇已感到其中有异。只得装着占上风,实际暗暗注意紫衣的一招一式,随时施机而动。
果然,斗了更百招,紫衣的招式放慢,慕容天宇一掌往她手臂击去,眼看就能击中,却见紫衣将长剑扔向慕容天宇,慕容天宇侧身闪开。紫衣右掌变爪,以难以想像的速度变了数十种变化,就往慕容天宇的头颅插去。慕容天宇早有忙备,但也吓了一跳。自己的一掌虽然能将紫衣打飞,但她的爪却肯定能插穿自己的头颅。
慕容天宇后脚一蹬,整个人往后弹去。紫衣见一爪不着,爪尖一转,转而爪向慕容天宇的右臂。“嘶”的一声,慕容天宇虽然及时后退,但右臂也被紫衣换爪抓伤,衣服破开,五条血痕呈现在眼前。
慕容天宇中了一招,但心中并不怒,反而有点敬佩这紫衣。因为这紫衣只是单臂,而且体力的确很弱,但她的剑招精妙神速,确是经过一番苦练,而那才那一爪,却是她败中求胜甚至两败俱伤的绝招,可以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能练到这个地步,无论是毅力或胆色,也绝对使人敬佩。
紫衣一招不中,并不放慢,右爪又同时变出数招,让人看得眼花瞭乱。慕容天宇知道再不出手,恐怕也真有点危险,当下一招“天鸣地动”推出。
慕容天宇的战法就是不管你怎样变招,他就是一掌摧这,这对于以巧取胜的爪法极之有效。慕容天宇怕伤了这女子,所以只使用了2成力,那掌风已压得紫衣呼吸不畅,当下急忙退开。慕容天宇哪容她退得这么易,这一招看似用老,但慕容天宇就是用这一招,双脚一撑地,整个人往紫衣冲去。
紫衣一退再退,但慕容天宇已追到眼前,那一掌仍是往她身上击去。紫衣一急,以右掌格挡。慕容天宇这一掌,将紫衣推得倒退丈余才稳了下来,但右臂已酸痛得举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