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来到沈一城的家，这次他看到了活生生的人。
那人来给他开门。
很奇怪，就算是很久远的记忆，沈星云在第一次看到姬饶的时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嫂子，我比你想象的要更关注你呢。”
姬饶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只能慢慢把伞打开。
“我哥从小就老成，我怀疑我哥也有问题，你说呢嫂子，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沈星云往前一步，那几乎把人锁起来的深沉眸色竟让姬饶觉得这小孩儿有那么点压制性，他伸手扣住姬饶的肩膀，几乎逼迫似的问，“我哥为什么不亲近家里，我哥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喜欢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他的语气很冷，但是姬饶却莫名听出来一股难过控诉的味道。
姬饶觉得这可能是已经困惑了沈星云很多年的问题，这些问题几乎已经变成他的心结。
为什么他的哥哥跟别人家的哥哥不一样。
为什么他的哥哥对自己的亲人如此淡漠。
“你哥……他曾经有过很多亲人。”
沈星云怔了怔。
姬饶抬眼看着他，面色寡淡道，“沈星云，你相信生死轮回吗？”
雨水打着窗户，发出不小的声音。
沈爷爷终于玩累了，摆摆手不来了。
“你棋艺退了不少啊。”
沈一城笑笑，“是爷爷的棋艺又精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