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兆和听完这几个学生的说辞后,也没为难他们,把人领走了。
这些学生也不容易,面对金丹高手,一句话不对对方就可能把他们撕了,不远万里将人送过来,肯定不是他们的本意。
因此了解清楚情况后,夏兆和接收了这名金丹,李清阳将人神识束缚住,二者御空又飞了回去。
半空中这个金丹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堆,不知道说了啥。
反正到点后,李清阳将人交给了一个负责人,就回到了山上。
望龙山有个临时搭建的指挥部,不同以前随便搭个帐篷,找几根粗壮的木头、木板支撑,覆盖上几层厚厚的绿色伪装网,如今随便一个阵法跟符箓,都可以在山上快速起一个木墙冰房。
虽然简陋,却比以前的临时房好多了。
临时驻地内宽敞明亮,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形图,详细标注了望龙山区脉的走势和关键位置。
李清阳一进门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奶茶香。
郑锦朝坐在一条小板凳上,手上镊子夹着一个镂空的小圆球,里边是不断泛着金色的茶叶,圆球下方是咕噜冒着小泡的牛奶。炭火盆中的木炭已经被烧得通红,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茶香在空气中弥漫,金色的茶汤滴落在奶汤里。只过了一会儿郑锦朝就倒出了三杯诱人的烤奶茶来。
夏兆和蹬着脚进来,没好气道:“跟之前的情况一样,都是推到我们这儿来的。”
说着也不怕烫口,端起一杯奶茶咕噜一口就喝完了。
看得郑锦朝频频摇头。
“这还能怎么办?这段时间各地都有这样的人,总不能不管,再让他们偷偷送进来吧?”
明着送还好,他们还有反应的时间,真要推拒了,对方就不送了吗?到时候对方悄悄送过来麻烦才大。
边境线那么长,以前的办法——巡逻、监控、设置围墙、围栏、地雷、壕沟等物理障碍通通没有了用。
这些办法对付普通人还行,对付修炼者,尤其是能上天入地的这批,那不是说笑话吗?
因此各国各地方明目张胆地给你送人来,你就庆幸吧。
不接收以后就成了打击“国内”层出不穷的穿越者犯罪事件了。
夏兆和接过郑锦朝这小玩具,一边靠着金片儿茶,一边道:“这边由我跟清阳守着,可还有北边儿、东边儿、东南,这么长的边界线,哪都能守全了。”
“如果不两人成组,我和清阳散开能掌控的地方也多些。”夏兆和再次提议道。
拢共就这么几个元婴,城市里的情况也要看守,经常是一个通知,他们就要飞一两个小时四处奔波。等赶到、抓到人时,都不知道几个小时过去了。为了节省体力,各种直升机待命,还非要双人成组。如果能分开,这种情况将会得到大大的缓解。
“你别不服,这可不是我定的,这是大佬强调的。”郑锦朝悠闲地巴咂着奶茶,在这冰冷的雪山上捧着温暖的热源,道:“神识元婴对付金丹没问题,但要是了碰上身穿过来的元婴就很吃亏的。为了你们的安全,才一定要两人成组,哪怕掌控力度小,受限些,也一定要先保障你们的安全。”
如果是在仙玄界,以夏兆和和李清阳的能力,轻轻松松掌控一方,但现在是地球,她们肉身跟沈舟一样,防御跟纸糊的一样。
所以朝夏元婴数量再拮据也不可能拿她们去冒险。
二人成行,就算遇到元婴后期的优势,两相配合,挨到沈舟来是没问题的。
“可我们在这里,当时明月在在山上,大佬机动,人数也不够啊。”
“那我也不知道了。”郑锦朝跟夏兆和一样,隐约知道克里恩的存在,却不知晓对方是否肯帮他们办事。即便加上道恩·克里恩,人数也不够。不过这就属于最高机密,连他们都不清楚。
李清阳喝着奶茶并没有说话,透过没有关严实的帘子看向远处,太阳已经彻底出来了,阳光洒在雪山上让整个山体都在微微发光。一部分雪面上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晶莹剔透的蓝色,美得很惊艳。
天际几只雄鹰在翱翔,翅膀掠过壮丽的雪山。天空明净如洗,白云轻轻飘过。
在这样的环境下,时间仿佛变得缓慢,飘荡着浓郁奶茶香气的室内的温暖与外面凉飕飕的空气做对比,让人觉得莫名地舒坦。
上午就抓着了那么一个见义勇为的金丹,剩下的时间就是等,玩玩手机,修炼修炼功法。
下午郑锦朝发了个帖子给她们看。
“宜都城惊现神秘‘狩婴人’,婴儿失踪事件持续发酵!“
“宜都城内婴儿失踪事件频发。自过年以来,已有多名婴儿在夜间失踪。警方已介入调查,全力寻找失踪婴儿及‘狩婴人’。”
“市民怀疑‘狩婴人’可能是魔道穿越者……警方提醒市民加强安全防范,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警。”
“你们怎么看?”郑锦朝问。
“像魔功。”夏兆和道。他虽然没有修行过魔道功法,但和魔修打过很多交道,对魔修的修炼手段很是熟悉,“要不要我过去?”
“先不急。”郑锦朝这边还没收到消息,如果需要他们再过去也不急。
李清阳却说道:“许是天煞婴魔功。”
“哦?”
“这门功法需要在煞气浓烈的之地,借助特殊秘法将无垢净婴之魂抽出融入自身,从而达到纳魂之奇效。被抽走婴魂的躯体会被炼制成婴魔。”
“如果是的话,此人大概率是从极阴教逃出去的门徒。实力金丹。”
“怎么说?”郑锦朝询问。
“极阴教和极阳教均认为小儿乃纯阳之体,无烦益火、呼为纯阳。通过秘法炼制后,会逼尽肉阳化生阴魂,可以弥补人精气耗尽后无法诞生的魂魄。”
“但因本功极伤人和,功法创出后不过三年,创出这门功法的离影老人就被几位大成期联手绞杀了,他门下弟子因感宗门未出手相救,悲愤之下携功法遁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