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真的疼,饶是演技再好的男人,这会儿都做不到依旧保持半醒状态了。
一手捂着脑袋,低低的垂下头去,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一阵龇牙咧嘴。
疼得他差点没叫出来。
沈星舒手下的力道忽然一松,男人骤然就往一旁的鞋柜上倒去。
她拉都来不及,陆之湫已经一屁股坐到地板上,脑袋不轻不重的磕在一旁的柜子把手上。
沈星舒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去看他。
手覆上他大掌捂着的地方,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陆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扶您起来。”
但若是不这么做,又显得自己根本就没醉得那么厉害。
所以上电梯的那一路,他是怀揣着又不舍又纠结的心思压在沈星舒的身上上楼的。
好不容易熬到家里了。
陆之湫眯着眼眸看着他离开了后,这才再度放心的闭上眼睛。
沈星舒这个单纯的姑娘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扛着一只狐狸,暗搓搓的已经掉进了这只狐狸给自己下好的套里。
明明平日里喝上一整天都不一定醉的人,今天这还没喝几杯就醉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了。
他立刻朝沈星舒点了点头,但还是不忘记的提醒了一声:“那你待会儿回家的时候心点,照顾好先生,我先走了。”
陈原本还想说没关系,自己在楼下等她,不然这大晚上的放一个姑娘自己回去若是陆总知道了肯定也会怪他。
可谁知道自己这话还没说出口,陆之湫半靠在沈星舒肩膀上的脑袋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
毕竟她送陆之湫上楼至少也得把他安排妥当了,不然她自己也是不放心的。
“嗯。”
——
他都怕自己会压坏了她。
刷了门卡,上电梯。
陆之湫一路上几乎是将身上大半的力量全都压在了身旁的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