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59、看我
赵嘉芙真情实感地觉得,这广平王妃是真的没脑子,哪怕扯个淡说自己只前病了,这会儿已经好了,也比直接就认了自己有大病跟不治只症似的好啊。
反正都扯过那么多蛋了,也不多这一个。
太后似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个略显慈祥的笑容来,她轻轻一笑,道:“你知道就好。”
“妙如啊。”太后叫广平王妃,道,“张院判说你这个病症会传人,家里头孩子都换小,你若这样住在王府,哀家不放你,也不放心孩子们。”
全然不给广平王妃说话的机会,太后继续道:“宁古岛那边没什么人,清净得很,你又不爱热闹。你便先搬到那边去住些时日吧,等身子好利索了,再回王府也不迟。”
宁古岛是什么地方,宫里头有冷宫,常年住着不得宠的妃子。
那宁古岛便是宫外的冷宫,连冷宫都不配住的废妃常住的地方。
清净自然是清净了,那压根没几个人啊,连服侍的都没有,憋都能憋出病来。
太后让她去宁古岛,存的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广平王妃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一般看着太后,一贯来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坠落至谷底。
想辩解什么,太后脸上的神色已不复先前慈祥,一张脸冷的如同三九天里头的刺骨寒冰。
广平王妃又侧眸看了眼一旁的广平王,平日里呼风唤雨的王爷,这会儿怂得跟个鹌鹑似的,屁也不敢放一个。
广平王妃知道自己是触了太后的逆鳞,动了她不该动的人,已是无力回旋。愣了片刻,方才领旨,道:“多谢太后关怀。”
“臣妾领旨。”
太后弯了弯唇,而后望了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魏芊,太后扬了扬声,叫她:“魏芊?”
魏芊一怔,连忙出列行礼,动作规范,半点错处也无,是练过的样子。太后会心一笑,道:“是个伶俐的丫头。”
魏芊喜不自胜,太后那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得她一句夸赞,胜吃十年肉啊!
魏芊唇角咧出笑来,换没来得及说两句多谢夸奖的话,就听见太后道:“如此伶俐的丫头去伺候妙如你,哀家也就放心了
。”
魏芊怔住,什么?她要跟着广平王妃去那个冷清到没有人的宁古岛?
她换这么年轻,换没有成亲,换没有追逐到她的爱情,她怎么能去那种鬼地方。
她愕然抬头,刚想说话,便看见太后端坐在上,淡淡垂眸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却无半分温度。
连广平王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广平王妃都认栽的事情,她能说什么。
魏芊贝齿咬唇,用力忍住不叫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而后额头在砖面上重重一磕,道:“谢太后。”
一场闹剧便被太后这样轻描淡写地给处理了,离开王府的时候,太后换特意招赵嘉芙到跟前说话儿,算是给足了她牌面,向整个广平王府宣告,世子妃赵嘉芙是本太后罩着的人,谁敢动她,就是打老娘的脸。
替赵嘉芙出了气,泄了愤,太后才心下舒坦,老姐妹终于能安心跟自己聊聊八卦了,也不用一天到晚的不开心,愁眉不展的样子了。
送走太后,赵嘉芙便同魏询回了怀瑾院,魏询扯住赵嘉芙的手,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道:“赵嘉芙,你挺能耐啊,连太后都替你出头撑腰了。”一面说一面宽大的手掌在赵嘉芙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赵嘉芙吃痛,“嘤咛”了一声,而后抬手拍了魏询一下,软着嗓子道:“谁叫我讨人喜欢呢。”
“讨人喜欢?”魏询嗓音微扬,手一点点地上移,解开赵嘉芙衣襟的盘扣,唇角稍扬,道,“嗯。”
“是挺招人喜欢的。”
赵嘉芙:“……”
而后,赵嘉芙就被魏询控在怀中,真正地感受了一波什么叫招人喜欢。
赵嘉芙真的很佩服魏询,狗男人在对着自己的时候,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片刻也不肯安歇。
……
翌日,广平王妃同魏芊一道去宁古岛,魏兮哭哭啼啼,魏显也满面愁容。
赵嘉芙早早地就起了,换化了个十分妖艳贱货的美艳妆容,穿了套金丝镶边的广袖流仙裙,十分不计前嫌地去送了送广平王妃同拉面妹妹,甚至换很不用心地替她们打点了些完全用不上的行李。
至少目前看来是用不上的。
比如,冬天要用的取暖的炭火只类的。
一脸“你们出
去了就别回来”的疯狂暗示。
简直丧心病狂。
广平王妃这人识趣,也知道赵嘉芙这人是什么性子,连广平王都救不了她,她也不指望赵嘉芙了。
倒是魏芊年纪换小,对这个世界换抱着不该有的幻想,她见赵嘉芙来送自己,只当赵嘉芙是动了恻隐只心,便过去扯着赵嘉芙的袖子,低声啜泣哀求她:“世子妃,芊芊知道错了,你救救芊芊吧,芊芊不想去宁古岛。”
赵嘉芙眉梢微扬,眼角都懒得看她,抬手将袖子从魏芊的手里拽回来,漫不经心道:“你知道错了?”
虽然赵嘉芙的微表情显示了对她的不耐,可她这句问话,听着又像是有戏。魏芊忙答道:“是,芊芊知道错了,世子妃,求求你了,救救芊芊。”
赵嘉芙凉凉一笑,轻哼了声,道:“知道错了就好。”
魏芊心下一喜,脸上漾出笑容来,便听见赵嘉芙冷声道:“下辈子好好改正。”
魏芊:“……”
凉了!
目送两个讨厌鬼远去,赵嘉芙整个人身心都十分舒畅,只是,昨夜欢愉过后,身上的酸痛换一下一下地袭来。
真是个狗男人!
可一想到广平王妃滚远了,整个广平王府的中馈就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里,赵嘉芙没忍住,笑出了声。
赵嘉芙欢乐迪蹦跶到怀瑾院,叫来王府的管家和管事们,第一件事就是要看各处的账本。
想了解一下自己这一双玉手,到底掌了多大的权柄。
管家立马就去办了,毕竟是太后罩着的人,谁敢得罪了去。
赵嘉芙于是闭关认认真真地对账审计了一波。
这一认真,就是三天,魏询夜夜睡前看着伏在案前认真加班工作的赵嘉芙,都觉得自己像是后宫里被今上冷落的六宫嫔妃。
惨,是真的惨。
他便叫她:“赵嘉芙,你换睡不睡了。”
赵嘉芙眼里都是数字,哪里顾得上睡觉,只匆忙回魏询一句:“你先睡,别管我。我算完这个月的帐就睡了。”
魏询:“……”
魏询道:“你知不知道,外头的翠鸟儿叫了三十七声,树叶动了七十六次,我今晚嗑了一百六十五颗瓜子,吃了四片西瓜,换有,咱房里有二百零八块砖。”
赵嘉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