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羽面上微微有些不自在。
他自然是很想知道的，这几天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就是担心他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待了。
可是现在，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他忽然觉得，那些秘密和小山的性命相比，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三哥也不是外人，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拿他怎么样，顶多只是生他几天气而已。
小山就不一样了，他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能失去他。
李铭羽在他那双锐的眸光审视下，终于忍不住垂下头来。
他笑了笑，回道，“我不怪你，三哥的手段我一直都是知道的，你扛不住也是必然，只是，你不应该为了我苦撑，早早交待了便是，也省了这一番刑讯，这本是我的事，却让你受累，我心中很是愧疚。”
宁小山听到他这番真挚扇情的话，却并没有太多感动，苍白的唇角微微勾起，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早早交待，免受刑讯？真是天真。
他如果早早交待了，这会儿恐怕也没命再站到他面前了。
他心中虽这般想，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
“能得王爷如此厚待，小山纵是一死也值了，不过王爷安心，小山什么也没说，只要王爷自己不露了马脚，端王那边是什么也查不出来的。”
李铭羽面色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
宁小山点了点头。
李铭羽漂亮的丹凤眼中瞬间绽放出惊人的光彩，“你是说，你扛过了知语阁中四十九道刑罚？”
宁小山再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