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多田君。"
走进班级,回应着向他打招呼的班级同学,清悠语气礼貌平常,但,却又带着疏离。
班上女同学们面色含春的直勾勾看他,但没有跟以往那样,激动兴奋的围上去打招呼
毕竟因为寒假前校长那一次广播的缘故,她们知道男神不喜欢这样,所以收敛了不少
,一个个安分的坐在位子上,不会再像大型迷妹面见爱豆时的场景一般,出现狂热拥挤的
现象。
清悠自然乐得清闲,他巴不得这些娘们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学习的学习,聊八卦的
聊八卦,只要不来烦他就行。
无视那些炽热的目光,他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将书包放好,从里面拿出各科目的课本
书整齐的放在课桌的左上角
眸子瞥了瞥,教室里三个位置上空无一人,光秃秃的桌子上,就连本书都看不到。
清悠干涩的收回视线,眸里黯了黯
你们,在国外过得还好吗
闭上眼深呼吸--口,他摇了摇头,调整平复心中的情绪。
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小说本,清悠睁开双眼,面容重归平静。
翻开书页,缄默的静看着,明媚的晨曦倾泻在纸页的文字上,摊开手放在这一道清晨
光柱里,感受温热
"又是新的一天呢。”
阳光下的长睫翘了翘,像是有小精灵在间隙里跳动穿梭,他在心中淡声呢喃着
"不好意思啊桃浦酱,审核老师不让批,你各科成绩的总评不达标,实在是没办法。
桂言月歉声的将那张拒绝申请表递到少女面前。
"不行.铃木桃浦捏着这张纸,有些不甘的问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阿月。”
她双手合十,睁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恳求,“这是唯一能和多田男神接触的机会了,我
不想就这么丢失。”
“桃浦酱,这已经是你第五次申请了。"桂言月柔美的脸上浮现无奈的神情,“如果真有
办法早就让你通过了,而是拖到现在还是拒绝。”
铃木桃浦桃浦跺了跺脚,嘟着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嘛,阿月不是学生会长吗?"
“撒娇也没用呀,桃浦酱。”桂言月无可奈何的叹气,“现在才刚刚合校,我手里也没多
少实权,只是个给学校收拾烂摊子的角色。”
铃木桃浦语噎,见到少女这幅心累的疲倦样,对方多半没有骗她,念此,她耸拉着个
脑袋,不得不选择放弃,“那好吧,真是不好意思,这几天麻烦你了,阿月。”
她这般垂头丧气的说道
“没事的,我也就多跑几趟,算不得什么。“桂言月安慰她,“想进学生会也不差这几天
,等期中考试的时候桃浦酱各科成绩总评能达标也一样能进的。”
“嗯,知道了。”
铃木桃浦声音无力的应下,看来不能进学生会这件事,对她打击有点大
“快上课了,那我就先回班级了,等会见,阿月。”
“嗯,等会见。”
桂言月柔着脸,望着少女叹声离去的背影,她摆摆手。
到了门口那,似乎是觉得自己走的远了,铃木桃浦吹着脑袋,小声嘀咕着,“什么嘛,
还学生会长呢,真是差劲。”
桂言月温柔的神色如初,仿佛没有听见对方那句牢骚
"嘎吱——"
待到大门被关上后,她脸上的笑容才淡下去。
"啧,真是下贱的牲畜呢。
坐在位子上,她轻声呢喃着,明明语气柔和无比,可眸中的神色却布满冰冷
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以为悠君能对你刮目相看不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这样的角色,她前几世看多了
目中无人,娇矜蛮横,总是拿着那套假惺惺的朋友说辞让别人无条件的帮忙迁让
不懂得付出,更不懂得回报
这样的渣滓!
桌底下的腿不自觉的开始抖起来,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声,想起第二世少年
就是差点被这样的人分尸,她心中的烦躁更深。
果然,她刚才就应
不行,应该冷静点
冷静!!
一切还没开始,不能冲动,为了一个这样的小角色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
尖锐的指甲划过桌面留下浅浅的痕迹,桂言月长吁一口气,饱满的胸口上下起伏,强
制压下心底涌起的那些疯狂想法
都决定好这一世不能再杀人了,手上要是沾着血把她的悠君吓到了怎么办
想到少年,桂言月眼中的猩红逐渐褪去,桌底下的腿,也停止了烦躁抖动的动作
为了悠君,她一定要克制住
不能,再像前几世那样了
抿了抿唇,少女低下头,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罐空空的易拉罐
唔~今日份悠君喝过的茶罐~
“悠君"
一只手覆上脸颊,她轻声呓语着,原本阴冷的神色早已变得迷离
真的好想,好想跟
粉嫩的舌尖舔舐着乌龙茶的饮料口,她双腮酡红,--双微眯的眼潋滟,宛如一湾春水
悠君,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前八世那样,再把月填满呢~
伸出手解开扣子,随后缓缓
上午第三节,是数学
空灵古朴的铃声悠悠响起,到了下课的时候
“记得把这些考试点记下来,好了,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随着期中考试的日子愈加临近,所有学习科目都进入了小小的复习阶段,除却那些不
要好的不良少年,其他学生都在紧张的备战”当中,自然而然的,作业量也比以往增多了不
止一倍。
知道学生们辛苦的老师也不拖课,而是多给他们闲余的时间用来休息。
擦拭着黑板上的题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数学老师转过身,望向了正在课桌上专心
复习的清悠,"对了,多田,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我有话和你讲。”
“好的,野嗣老师。“合上书本,清悠尊敬的应了一声,随后,在班级同学有些好奇的眼
光下,从桌位上离开,跟在数学老师背后,走出了教室。”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多田不知,野嗣老师请说。"笔直地站在一旁,清悠眼帘微垂,语气还是那般的淡然,
尊敬。
°嘛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多田君不用这么紧张。"数学老师和蔼道,“就是给你说
个消息。”
“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