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使这一句话说的很妙,顿时让两人停下了争端,转头把注意力放到白玉阶梯之上。
“我们一同上去。”
张天养环顾了众人道:“上去了之后,各凭本事,谁的速度更快,发现了好东西就归他,当然如果守不住的话,也该早早交出来。”
张天养此话一出,众人的氛围立即都变了,虽然都知道这是接下来必将发生的事情。
三人再次隐隐分成三团,来到了阶梯之上,警惕地防备彼此,同时跨上了白玉阶梯。
苏宇迈上白玉阶梯的第一步,便立即感觉到有一股微不可查的力量压在了他的身上,虽然对他来说毫无压力,但他还是迅速察觉了,皱着眉头道:
“这阶梯不对劲!”
苏宇连跨几级阶梯,立即感觉到身体上的压力越来越重,虽然依旧不算什么,但那股对于肉体的压迫感越来越明显,仿佛背上了什么无形的重负般。
倒是阎清宁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苏宇这种表现本就在他意料之内,就算他超过了七阶极限强者的速度,也不奇怪。
“一言为定!”
于是他只能出声提醒道:“死神,在这阶梯之上还是应当保持体力,切勿起了争端。”
苏宇追了他们,在他们身后十步左右的距离,便出声嘲讽道。
这一发现,让在队伍里面肉身强度不高的人立即脸色垮了下来,如果跨过白玉阶梯的肉身要求很高,那他们不是要进不去了?
鞋尖裹挟着劲风袭来,像个锤子般就要砸向苏宇的太阳穴,速度快到了极致。
这就是苏宇,刚才跟阎清宁的一番交流,让他落后了许多,他要赶紧追上去。
只是表面不动声色道:“运气好而已,就是下手太没分寸了,这可别把宋仁打死在了这里。”
可是竟然主动招惹七阶高期,简直就是在找死。
马凡思也不明白苏宇为什么要主动招惹宋仁,但他现在已经在六百步的范围,身上有了些压力,不能走回去,那就浪费太多体力了。
“这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会怎么强大?”
苏宇摇摇对着大当家回话,而后又转头看向宋仁,眼神里满是挑衅。
见状,宋仁咬牙道:“这件事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并且承诺再也不找你的麻烦,我们就此罢手,行吗?”
“你还是先顾自己吧。”
但他毕竟身经百战,强行忍住了痛苦,拧腰一记上侧踢向苏宇脑袋踢去,用尽了全力,他自信这一击命中,苏宇不死也得脑袋发昏。
宋仁现在只感觉混身发痛,每动一下对身体都是巨大的负担,而且还有重力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的体力迅速流失。
宋仁陷入防守的困境之中,被穷追猛打的苏宇压制地无法反击,连连出错,对方的每一击都力大势沉,于是,他再也不顾颜面,看向一边看戏的吕清霄道:
三百步。
宋仁冷喝一声道:“不过就是仗着肉身强大而已,我想杀你依旧易如反掌,别太嚣张。”
吕清霄立马点头答应,就要上前插手,但很快,一个身影就拦在了他面前,正是带着面具的阎清宁,只见她声音淡淡道:
“你的对手是我。”
宋仁此话一出,不禁让众人大跌眼镜,都是没有想到堂堂宋家家族竟然卑微到连这种程度,而且还是面对一个七阶初期。
阎清宁倒是没有丝毫惊讶,快速靠近两人的战场,想要为苏宇掠阵,要知道,在他们附近,还站着一个和宋仁关系不错的吕清霄。
“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看看你怎么杀我。”
不过苏宇倒是完全不担心,他对于自己的肉身非常自信,在完美血气根基,和战之大道与修罗身的加持下,他的肉身强度远超同阶,或许可以和八阶强者相比。
不远处的张天养快速向上攀爬道:“这竟然是重力法阵,想必这位前辈应该领悟了重力大道,有趣。”
马凡思夜同样非常惊讶,尽管他已经知道死神能够击杀一个七阶中期,但对方肉身强大到这种地步,他还是意料不到。
而二当家和托斯则是成了吊车尾,他们看着苏宇轻松写意的样子,二当家不由地咬牙道:
“这家伙真是运气好,本来肉身强度就高,竟然给他遇到了这种情况!”
张天养看着快速进攻的苏宇,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欣赏道:“马凡思你倒是收了个好手下,竟然以七阶初期的修为,强压七阶高期。”
但其实他的表现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这个阶梯目测共一千步,他们现在处在两百步的范围,但他已经感到了一些压力,按照他的计算,他顶多再走三百步就是极限了。
苏宇得势不饶人,追击了上去,各种手段频出,竟将宋仁压制了下去。
但苏宇却是脸色不变,左手一抬,堪堪挡住了这一击,而后紧接着一步向前,抬起右腿一记狠辣的膝击向敌人下巴攻去。
大当家见状,立即对身边的张天养和镇守使说道:“你们的人对我属下动手了,这可是违反了约定!”
宋仁见状气急败坏道:“该死的,你个死胖子,你以为我死了你就会好过吗?”
三百五十步
果然,面对苏宇两次三番的挑衅,宋仁终于忍不住了,忽地欺身而近,一掌如山般推来道:“竟然你想早点死,那我就成全你!”
苏宇闻言却丝毫没有留手:“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你我之间早已经是不共戴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见到宋仁出手,苏宇不惊反喜,主动迎了上去,同样是一掌轰出,强势对撞。
“丢脸的东西,坚持不住就给我滚下去。”
苏宇几乎如履平地,让他身后的众人看的目瞪口呆,托斯不服气的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他的肉身怎么会强到这种程度。”
宋仁感受到这一击的威势惊人,当即不再抱有轻视,双臂横在胸前挡住这一击,只听见一声闷响,他感觉自己手臂几乎就要骨折。
“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