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他。
“加吧。”沈苏云朝他一抬下巴。
程尧声打量他一下，依言打开微信扫他。
“叮”一声，完成。
映入沈苏云眼帘的是个陌生的英文单词id，头像是傍晚的天空，他也没在意，把备注改了改，然后点了“不让他看我的朋友圈”，虽然他不怎么发朋友圈，但以防万一。
“行了……”一抬头，程尧声人都没了。
“真是个怪人。”沈苏云小声嘀咕。
“苏云哥你认识程尧声啊？”方乐乐在一旁问道。
“对啊。”
“噢，我想起来了，你之前好像有一部电视剧就是跟他合作的，你好像演男三，他演男二。”
“嗯，你来得晚，我之前还跟他有过冲突。”
“什么冲突，我可以问吗？”方乐乐的脸上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八卦模样。
“哈哈，下次有机会告诉你。”沈苏云把杯子放下，把手机塞口袋里，“我去准备准备，你休息会儿。”
“噢。”
“叮~”
刚出门，口袋里手机就响起了消息声。
是程尧声发来的消息，还是一个视频。
视频封面是黑的。……程尧声不会这么幼稚发恐怖片视频给自己吧？
沈苏云停住脚步，犹豫地点了下去。
画面一直是黑的，然而很快，一个声音传出来：
“犯贱！犯贱！我让你犯贱！打死你！”
画面突然不黑了，只是被遮住了上面一点点，不远处，像是在一个酒店房间里，三四个男人正在对躺在地上的一个男子拳打脚踢。
“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大明星了？我告诉你，你就是免费的鸭子！公司给你吃给你穿，让你风风光光的，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说不去！”
那个胖胖的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打得少，但一直站在边上骂人。
被打的男子翻滚着，躲着下落的拳头和脚，甚至去用手抓那个男人的裤脚：“永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去，我会乖乖赚钱的……”
这个声音……
沈苏云悚然一惊，忙点了暂停，转身匆匆回了休息室。
他几乎是魂不附体的站在那里，心怦怦跳，脑子嗡嗡作响，好像被人从背后冷不丁猛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