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什么，独孤鹜猛地推开了凤白泠。
犹如一盆冷水一下子泼了下来，凤白泠心底一窒。
她从独孤鹜的眼中看到了冰冷。
“抱歉，我失态了。”
独孤鹜低声道。
“出去。”
凤白泠咬了咬唇，独孤鹜拿起了拐杖，慢慢走出了房门。
门关上的一瞬，凤白泠眼中泪光闪烁。
“他心中还是只有纳兰湮儿，那两次，也都只是意外。”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泪水逼了回去。
那一世，她冻死街头，家破人亡，她已经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干了。
她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了。
独孤鹜和他身上的帝王之气，对凤白泠而言，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可她对独孤鹜而言，只是一个大夫罢了。
凤白泠反复警告着自己，将心底独孤鹜的身影驱逐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