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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一直都非常感谢段景泽。”
夜无琛喃喃道，“虽然我们是合作关系，但我从小都被很多人给瞧不起，他们觉得我不过就是一个冷宫女人的儿子罢了。看不起，瞧不起，偶尔不喜欢了还可以上去侮辱一下。”
“只有他一个人，即使从一开始便是利益关系，但段景泽从来没有一次用那种令人恶心的眼神来看着我。”
“他就算是我的兄弟了，我不想抢走他什么东西。”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语气高兴了起来，忽然转过头看着秋舒。
不知道为什么，秋舒看着夜无琛的眼神。
总觉得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的那个表情似乎有些怪怪的……秋舒不知道他这是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好像这样的眼神。
曾经在一些人的身上见到过……
不像是之前第一个世界里面见到的那个羿向阳的亲戚一样让人觉得不舒服，但是又不像是……
有种平时，主神碎片见到她时候的眼神。
但是看上去少了一些阴鸷，多了两分卑微的柔软。
“段景泽和我，我们两个人都有着一定要合作的需要，我们需要完成我们的大事。”
“我会……祝福你们两个人的。”
秋舒眨眨眼睛。
什么意思？
没听懂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