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不知几更,怕引来饿狼的蹲守,宋嘉言不敢再喊人,他躲到了角落里,跟看不见的沙砾与破破烂烂的砖头作伴,在人生地不熟的j市,他没有结仇的人,还是在包间里晕倒的,把他绑来这里的人,一定就在包间里。
陈副总喝得烂醉,即便想迷奸自己,也不至于带到这有狼的荒郊野外来,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总不至于要等到明天酒醒了再来欺辱他,而且看陈副总的模样,明显是忌惮他背后的势力的,绝不可能干出这种绑架他的事情来,要不然这次的合作可就真的黄了。
为了占他便宜,不值得。
不是陈副总,那会是谁?
宋嘉言心中有明确的猜忌对象,但不愿相信宋宇伦会卑鄙到这种地步,居然敢在j市趁人之危,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阻止他去签合同。
思及此,宋嘉言气急攻心,一夜未合眼,眼里爬满红血丝,嘴唇也冻得发白,等到天亮时,门缝里透进了一点光亮,他得以看清这个废弃的铁皮棚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