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下周交流会的行程表打印出来了。”助教突然来访,没有反锁的办公室大门被人敲响。
沈衍名过了几秒钟才回答,声音听上去比平时更加低哑:“请进。”
助教平日里对沈衍名特别尊敬佩服,也不大敢跟沈衍名搭话,除却工作以外接触很少。但他私底下是不折不扣机车迷,还恰好是季誉的铁杆粉丝。
他把行程表毕恭毕敬放在沈衍名办公桌上后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走,站在那偷偷摸摸打量沈衍名。
临北市不大不小已经传遍了,就是这么一位在学术圈鼎鼎有名,但在二世祖们眼里屁都不是的教授,成了季誉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亲密“男友”,还在众目睽睽下接了吻。
在助教眼里的沈衍名过于正派,深色衬衫与黑皮鞋,领带袖箍全都一丝不苟,压根和野性自由的机车不搭架。
尽管沈衍名没戴银丝眼镜看上去更年轻些,此刻正低头手写课时总结报告,握钢笔的右手腕戴着一枚古老的百达翡丽表,神情很专注。
沈衍名指腹有层薄茧,从前出墨很好的钢笔在纸上忽然晕了些痕迹,他抬起头询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下下周研讨会议安排在文南,您需要我协助陪同在旁,还是另外挑选人……”助教说话有些虚,他一直不敢多接触的原因还有一个,沈教授笑起来还好,可一旦面无表情就有些吓人。
沈衍名抬手松了松领带,还将椅子往后挪了些,“我单独去,省得你辛苦跟我跑一趟。”
“好的好的。”助教看不到下半身只能把注意力放上半身,非常一不小心瞥见沈衍名脖子上的红色勒痕,他强扯出僵硬的微笑,“教授,办公室里的空调温度似乎有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