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名确实认真在给季誉治病,手术后的医疗观察与各类检查都一手包揽。
沈衍名穿着白大褂,手戴
胶手套,用冰冷的听诊器在季誉胸膛上轻轻移动,很快仪器触碰到季誉的
晕。
指尖在摩挲,他却冠冕堂皇说道:“肺部没有异样。”
季誉呼吸声加重,左手挂点滴,赤裸的胸膛被涂抹上一层透明液体,腰间绑着的绷带欲盖弥彰,两腿膝盖以下都打上了石膏,只穿了条松松垮垮的白色短裤,里面挂空档。
这种无法掌控身体的感觉让他心情差到极致,表情在灯下只剩烦躁,随时随地任何事情都会惹怒他。
“装什么?你现在恨不得立刻把那玩意塞我嘴里。”季誉忍受胸膛处的异样,肆意讥讽沈衍名。
沈衍名姿势没变,俯身时衬衫口略松,神情专注继续用圆形模腔触碰季誉的
晕,金属耳塞放大所有声音,他的语气纵容又无奈,“听话,先让叔叔给你检查身体其他部位。”
季誉耳尖通红,声控的毛病改不掉,一次又一次轻易被哄骗完全自作孽,他恼羞成怒只能骂沈衍名,“你还想检查哪?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想舔就舔,想玩就玩,我大腿昨晚被你拿ji?ba
磨破皮了,你当我没知觉是吧。”
“我是腿断不是人死了……唔…”
“怪我不好。”沈衍名英俊儒雅的脸庞表情浮着虚伪的歉意,眼神依旧深情款款,另一只戴着
白色橡胶手套的手轻轻探入季誉裤子,每日给人擦身,换洗衣物,甚至连私处的毛发都是他剔得,昨晚没忍住舔得又软又湿,现在却又紧了。
季誉被石膏限制完全动不了下半身,只能任由沈衍名玩弄侵犯。
裤子被扯下,yin?ji
翘起弧度,皮肉干干净净,软嫩又残存吸吮过的痕迹,让男人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