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及星跪在铺上跟只小狗似的闻闻这嗅嗅那,然后捏着一角被子,招呼往寨黎也过来闻:“酸奶是不是渗过来了,总觉得被上面也带着股奶腥和酸味儿。”
往寨黎闭着眼睛仔细闻了两下:“没有。”然后他用食指揩了揩姚及星的脸颊。
指尖在唇周打转,大拇指似有若无的擦过温软的唇,往寨黎最后不轻不重的摁了一下姚及星的唇珠:“有酸奶的味道是因为你脸上还沾着酸奶啊。”
姚及星:“……”
一切都完事儿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姚及星去了趟厕所,如今这一次层的宿舍门大多都是锁着的,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楼道里回荡着姚及星哒哒哒的拖鞋脚步声,有点吓人。
315宿舍在中间。
听着嘭的推开宿舍门的动静,往寨黎纳闷儿:“怎么了?”说着从阳台进屋,又顺手锁上了阳台跟宿舍间的推拉门。
托焦齐的前车之鉴,315宿舍现在每晚睡觉前都要锁窗锁门。
姚及星会说自己一个大男人这时候居然有些怂,然后疑神疑鬼的在心里犯嘀咕么,肯定不会。
“没事儿,冷,跑两步。”姚及星插上宿舍门,又喝了口水,然后动作麻利的爬上往寨黎的床,“回头你也弄个脚踩垫,爬上爬下的多硌脚。”
“最后一个上床的人记得关灯。”
往寨黎面色略怪异:“你不拿被子?”
姚及星以更怪异的语气反问回去:“没被罩我拿它干什么?再说了……”他拍拍床铺,“床这么小,拿了也搁不下。”
床是一米二,一个人睡是可以,俩人,还是俩大小伙子,就很挤了,一床被都碍事。
“别害羞。”姚及星钻进被窝,靠墙窝了个舒服的位置,“咱俩又不是没睡过。”
往寨黎落在电灯开关上的手一顿,想起自己降智第一天的时候,俩人确实睡的是一张床不假,但盖一床被子今儿这还真是第一回。
只有夫妻才会同床共枕,更何况还是一被窝。
夫妻。
啧。
往寨黎关了灯,屋里一片漆黑,宿舍挂的遮光帘遮光度很高,一拉,外面的月光灯光一点都进不来。
黑夜滋生的不止是孤独、感性与恐惧,或许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