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手,刘音想把手骨接回来,刚刚那一下疼的她龇牙,她又得保持风度,不能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太扭曲,尼玛的太不容易了。
下面有人闹着要再来一场,刘音含着笑,内心各种流泪啊!再来一场,来你妹啊!按住手,咔嚓一声再接回去,甩了甩,疼的她又龇了牙。她果然应该要把痛觉调低点才行啊!
臺下闹得欢,烟雨姑娘笑着站了出来,手裏的明黄色的绢子一飘一飘的,晃了好多人的眼。
“要再来一场啊!成啊!拿元宝砸啊~不砸钱看白戏,小心我烟雨拿扫把糊你一脸烟雨阁的牌匾!”
“……”
烟雨姑娘太霸气了!男玩家们望着烟雨拿着的那把长达两米,粗等同于一个瓷碗的扫把,纷纷抖了抖。
啪嗒!
一个金元宝扔上去,滚了几下,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刘音的脚边。
刘音侧头,一眼就瞄到了那个灰袍的俊朗男人带着有些嘲讽意味的笑容看着她。
啪嗒!啪嗒!
又是两个金元宝,位置依旧刚好是刘音脚下。刘音怒视黄粱,黄粱捏着金元宝对她又是一笑,手一伸,啪嗒,又是一个金元宝滚到刘音脚下!
卧槽!他故意的!刘音心说:他一定是看到了她刚刚在跳舞的时候扭伤的手!所以才故意这么做!
黄粱的砸金行为引起了连锁反应,有人跟着也开始砸金元宝,虽然准头没有黄粱这么准,然而刘音很生气,相当的生气!这么羞辱人的方式,她怎么可能受得了。然而跟刘音熟的人都知道,刘音要不不真的生气,要生气,她肯定会笑得比开心的时候更灿烂,笑得你毛骨悚然……
她低着头,看着金元宝都铺满了好几格臺阶,笑道:“呵呵……真难得真难得,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流莺我,我也不能摆架子。烟雨姑娘——”烟雨姑娘看着刘音,不由自主的摸了摸皮肤上起的鸡皮疙瘩,果断识趣的一挑眉,说:“要看流莺姑娘跳第二个舞可以,不过……”
“黄粱公子,我要你伴奏!”刘音打断烟雨那套金钱万能的理论,如是说。
黄粱一壶酒一楞,伸出手说:“我已经没有琴了。”
“哦。”刘音转头,对烟雨姑娘喊道,“烟雨姑娘!上琴!”
烟雨姑娘:“……”
一架上好的古琴被小厮npc捧出来,摆在脸黑的跟人包公有一拼的黄粱面前。
黄粱抬手摸了摸琴弦。
铮!
刘音点头,不愧是烟雨姑娘拿出来的东西,音色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