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景宁姑娘去世了
陈玄宴心事重重地跟着顾严辞离开了皇宫。
走在街道上,陈玄宴都是没精打采的。忙碌了一整天,却好像没有什么有用的收获,陈玄宴不禁开始产生自我怀疑,为何自己破案的能力越来越差了,难道是因为他太过骄傲了吗?
顾严辞陪着陈玄宴走着,他当然感受到了陈玄宴的不高兴,他路过一个摊位时,买了一串糖葫芦,递到陈玄宴的跟前,“宴宴,吃冰糖葫芦,心情也许就能够好一些。”
陈玄宴闻言,看了眼跟前的棒糖葫芦又看了眼顾严辞,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接过,“好……”
虽然吃冰糖葫芦并不能够让他的心情变好,但是这是顾严辞的一片心意,他当然不能够浪费。
所以便咬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的冰糖葫芦太酸了还是怎么样,陈玄宴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很酸吗?”顾严辞下意识地问道。
陈玄宴没有出声,而是将糖葫芦伸到了顾严辞的唇边,小声说道,“王爷尝尝。”
顾严辞低首,直接衔着一颗糖葫芦,没想到会如此酸涩,顾严辞眉头都不由皱起来了,陈玄宴见状,倒是不由轻笑一声。
将一颗糖葫芦硬着头皮完整地吃下去之后,顾严辞不由松了一口气,“一天下来,你终于笑了。”
陈玄宴轻声道,“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到案子竟然没有头绪,而就算我们推算出来了某种可能,可是凶手却是莫测。我担心会不会还有人会遭害。”
他是真的担心还有姑娘会被迷惑住从而从宫墻之上跳下来。
顾严辞紧握着陈玄宴的手,他温柔安抚出声,“不会的,如今宫门都派人把守了,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跳城墻。”
闻言,陈玄宴点头。
二人牵着手回了三都府。
宋怀瑾还没有从验尸房出来,陈玄宴正准备进验尸房看看的,门就打开了,见宋怀瑾一脸凝重地走出来,陈玄宴便已经猜到了答案。
“玄宴,你们猜得没错,死者的确被人用了致幻剂。”宋怀瑾将他手中持着的一本银针呈现在众人跟前,“这根银针沾染了独特的粉剂,专门针对无色无味的毒药,致幻剂是无色无味的,但是一旦被人体吸入之后,我的银针也能够查出来,你看它变成粉色了,而且还是比较深的颜色,说明苏姑娘致幻剂吸入很多。”
陈玄宴不禁嘆气,“如今我们比较难办的事情是致幻剂从谁的手中流出的,这种东西,我们盛京城的各大药坊有人售卖吗?显然是没有。”
无人应答,因为这是道难题。
“要不明日我去那些卖胭脂水粉的地方看看?怀瑾不是说它还有个作用,是能够美容养颜吗?少量的话加入到胭脂中还能够提色。”卫姝忽然出声。
陈玄宴一听,立马出声问道,“可以做胭脂水粉中的材料吗?”
宋怀瑾以为陈玄宴已经知道了,所以听见陈玄宴很讶异地出声问,他立马点头,“是的,可以。不过我们盛京城应当没有人敢添加,毕竟这是禁止售卖的,万一用多了量便是成为了致幻剂,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陈玄宴点头,他对卫姝说道,“郡主,明日你乔装打扮一下去那些铺子裏转转,看看能不能从那些大家小姐身上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好。”卫姝点头。
“早些休息吧,今日已经忙了一整日,倒是够晚的了。”谢景渊都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陈玄宴跟着顾严辞回了卧房,只是陈玄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想来想去都是案子,所以连带着旁边躺着的顾严辞也毫无睡意,被迫睁开了眼睛。
顾严辞侧着身子看向陈玄宴,他启唇问道,“玄宴睡不着吗?”
陈玄宴点头,“王爷,我有些失眠,要不你先睡吧,我再想想案子,也许能够想到什么被我忽视掉的蛛丝马迹。”
见陈玄宴要起身,顾严辞立马伸手扣住了陈玄宴的腰部,一个翻身便将陈玄宴压在了身下,他皱眉道,“宴宴,时间不早了,就算你要查案,你也得休息才是。”
陈玄宴担心顾严辞又胡来,立马乖巧听话地出声,“好,我睡觉,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顾严辞当然不是真的想欺负陈玄宴,他俯身亲了一口陈玄宴,轻声道,“好,你乖乖睡觉,我便放过你,但是你不睡觉的话,我可就要做到你睡觉为止,看来你就是不怎么累,要是真的累了,早就倒下去睡觉了。”
说完,顾严辞翻身下来,平躺在一旁。陈玄宴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顾严辞没有做什么,不然他还真担心自己明日累得没有力气起身。
见陈玄宴还没有闭上眼睛,顾严辞又幽幽地出声,“你是真的睡不着吗?”
陈玄宴一听,立马着急出声应道,“你多虑了,我睡得着,而且睡得格外香。”
说着,陈玄宴立马闭上了眼睛老老实实地睡觉,动都不敢动一下。睡在陈玄宴身旁的顾严辞,不由微微上扬了唇角,倒是有趣。
一夜无梦,直至天亮。
陈玄宴被喧闹声吵醒。
他发现身旁躺着的顾严辞已经没了人影,赶忙穿上衣裳洗漱了一番匆忙走出卧房,他瞧见谢景渊急匆匆赶来,陈玄宴立马着急地询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便是瞧见谢景渊的脸色,陈玄宴才猜到是不是出事了,谁知道谢景渊当真点头。
见状,陈玄宴的心不由咯噔了一声。
“一大早,便有人发现护城河中有一具女尸,然后,然后尸体是……”谢景渊脸色有些差,竟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陈玄宴立马追问道,“是谁,谁出事了?”
怎么会这样,昨日他还在担心是不是还有人出事,可没有想到没有人跳城楼了,却是有姑娘死在了护城河中。
只听得谢景渊强忍着情绪道,“是景宁姑娘。”
轰……
陈玄宴只觉脑袋像是突然响起了一阵闷雷声,轰隆隆直响,即便只是见过景宁姑娘一面。
但是陈玄宴却是知道景宁姑娘是个温柔没有心思的姑娘,只不过因为想要报答宋怀瑾的救命之恩所以便执拗了一些,可没想到再见却是这样的消息。
“带我去看看现场。”陈玄宴找回了思绪,出声对谢景渊说道。
说完,他又问道,“宋怀瑾呢?他怎么样?”
谢景渊边跟着陈玄宴离开三都府边接话道,“宋怀瑾没事,原本侯爷也说怀瑾造成自己女儿过世的,但是因为淮王殿下说怀瑾昨日与他一直在一起,根本不可能伤害景宁姑娘,所以侯爷也不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