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不由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他老老实实地解释,“不要激动,还没来得及用。”
闻言,顾严辞的脸色才稍稍有些好转。
“我与玄宴已经打听清楚了,明日一早我们便回安河镇。”顾严辞特意看了眼陈玄宴,这才出声。
一时之间,屋子裏的人都神色各异,他们纷纷在猜测陈玄宴和顾严辞究竟怎么了。
“王爷,玄宴生你气了?”谢景渊眨巴着眼眸,强忍着笑意,问道。
果真是不怕死。
顾严辞再次用警告的眼神盯着谢景渊好一会儿才挪开,冰冷的声音传来,“不说话,没有人会将你当成哑巴。”
“呃……”谢景渊老老实实地不说话了。
“眼下这客栈只有两间厢房,你们也瞧见了,是三个人的大通铺,你们准备如何安排?”陆怀安见气氛不对劲,立马出声缓解。
陈玄宴一听,立马接话道,“我与景渊还有宋大夫一起睡这间厢房。”
话音落,顾严辞率先提出反对意见,“不行!你必须与我一起睡。”
陈玄宴看都不看顾严辞一眼,很是冷静地应道,“凭什么?我有事和景渊和宋大夫商量。”
许是因为有陈玄宴在,谢景渊和宋怀瑾胆子变得格外大,尤其是谢景渊,一掌拍在了陈玄宴的肩膀上,“对,我们一起睡觉!我才不要和陆怀安一起睡!”
无辜的陆怀安,不由扯了扯嘴角,他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裏做错事了,莫不是昨晚要得太狠了?
咳,情难自控,没有办法。
……
打更的铜锣敲过三次,子时,正是冬夜裏最冷的时候。
窗外的雪仍旧没有停,但是却比白日裏要小一些。
屋内是寂静无声的,唯有火盆裏哔哔啵啵的星子。
陈玄宴坐在案几前,提笔记载着李家及林家的案子。
谢景渊和宋怀瑾已经躺在被窝裏了,俩个人单手撑着下巴,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又将目光投向陈玄宴。
“玄宴,已经有些晚了,这么冷,你还是快点来睡觉吧,明日再弄也不迟。”谢景渊忍不住打了个呵欠道。
陈玄宴听了,点点头,“知道了,马上就好。”
宋怀瑾有些无语,“玄宴,你已经不知道回了多少句马上就好,虽说屋子裏有火,但是按照你的身体情况,你这样熬着的话,明日你肯定得感染上风寒不可。”
将将写完最后一个字的陈玄宴,落了笔,走至床榻边,当成打了个喷嚏,他用帕子擦了擦鼻子,笑道,“宋大夫,你这是乌鸦嘴嘛!”
三人并肩躺着。
“你为什么不和王爷一起睡觉啊?难道你也生王爷气了吗?”谢景渊看了眼陈玄宴,小声问道。
陈玄宴平躺着,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被案子弄得心烦。如若林衡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那也倒好。可偏偏他是被逼到现在这样的地步的。
李家将林家害得很惨,而林衡却连报官处理都没有机会,如若是你们,你们是不是会为林衡有一丝丝的同情呢?”
“那当然会啊!”谢景渊义愤填膺道,“没有人帮,便只能自己走最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