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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那是个很晒的午后，阳光照的人头晕迷失方向，他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这么迷糊的人。
几年之后，她还是那个走路不看路的傻丫头。
“我这么大的进步你就嗯一声啊？”
顾星凉气鼓鼓的嘟起了嘴，有些失落的捏紧了试卷的边缘。
“你以前还挺聪明，不意外。”大魔王语气平淡的开口，眼睛依然直视着前方，一点儿余光都不给她。
不过顾星凉并不介意，因为她找到了一个重点，大魔王为什么要说“以前”两个字？
“这么说你以前真的见过我呀？”
“不要拐弯抹角”霍峥一点儿也不接小丫头的招儿“说吧，跟我炫耀一张月考试卷有什么目的？”
“那个……”顾星凉转了转眼珠，侧过身整个人面对着霍峥，晶亮的眼睛里透着无数的鬼机灵“你看零花钱有罚就应该有奖嘛，是不是……”
好奇心重要，可是没有她下个月的零花钱重要啊，作为一个豪门的贫穷千金，她分分钟都在想着如何致富啊。
“我这次月考成绩上升了这么多，是不是可以奖励一点儿零花钱呀？”
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大魔王终于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脸上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顾星凉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大魔王面瘫的表情，估摸着，这次应该能成了吧？
然而……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