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薇我跟你说,我从小就爱喝酒,不管喝多喝少,稍微有那么点晕了,感觉就特别的畅快。”
夏雨薇冷哼了两声,“快别说这种话了,一听这话就觉得你像个老酒鬼似的。可一看你那酒量,呲呲,姐姐都不想说你。”
殷小乔兀自低头笑了起来,嘿嘿嘿的,又用手肘去撞了夏雨薇几下,“哎呀我真是晕,去洗手间里待会。”
“不会晕在里头吧。”
“我又没喝醉,晕什么晕。”
夏雨薇撇了嘴抬手看表,“酒疯子都爱这么说话,十分钟,晚了我进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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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里出来,乍然一个抬头,竟没想到在这里遇上纪梵,似乎是在对面的窗边打完电话,一个回身,恰好与她面对面站着。
静默了一会,轻扯唇角冲他笑了一下。
“小乔。”他到是大大方方唤了她的名字,“你一个人。”
“不是,跟朋友一起,夏雨薇,你应该也算是认识。”
纪梵点了点头安静,大抵是几秒过后才道:“我听楼下的同事说,你做到今天就不做了,手续也已经办好。”
“嗯。刚好一个月的時间,而且我论文还没有写完。”
“那天在酒店里的事……”纪梵踟蹰,“我妈对你,也没有别的意思。”
殷小乔点头,“我知道。从小我就知道,妈妈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就像乔妈一样,总爱和我斗嘴,还动不动就打我,但我知道她是我妈,她很爱我,所以你妈的心情我能懂。”
纪梵盯着她的眼睛望了一会,云淡风轻的模样,又确实没办法让人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情绪的东西。
“我们好像很多年没有这样好好说过话了。那天以后,我想了很多东西,也想同你说声‘对不起’。不管我们之间如何变化,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从来都没有变过……”
“嗯,妹妹么,还是小的那种。”殷小乔双颊红润,望着纪梵的模样却是微笑与舒心的模样,“那天在酒店里你已经同我说过了,我还记得,现在你不用再说一遍提醒我的。”
纪梵缄默了一会,也犹豫了一会才道:“凌寒虽然是我的弟弟,但我们从小到大都没有生活在一起。他母亲早逝,他跟我爸的关系也不是太好,所以他从小是跟着我爷爷奶奶一块长大,官家子弟的脾气比一般人要重很多,他……不适合你……”
殷小乔抬起眼眸去望纪梵的眼睛,只觉得适才自己的大脑再晕,这一刻都只剩清醒,“你想说什么。说他不是好人,让我别跟他在一起。”
纪梵不语。
“我也不想跟他在一起的,更何况我与他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今天过后我就不会再回到‘广为’,我知道那天跟着他一块去阿姨的生日宴是不对的事情。可我当時就是想去,我心里难过所以才要想去,你别怪我……”
殷小乔说,说着说着便皱眉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又低了脑袋不语。
纪梵微低了头去望她的小脸,见她双颊红粉扑扑的模样,不用猜,就知道这酒量根本就不行的小女人肯定又是偷了酒喝。
殷小乔一低头就有些犯晕,左右晃荡了两下,微微看见纪梵的手想要伸出来扶她一把,最后却也是安静转身。
他没有跟她说再见,大抵便是再也不见。
强撑着抬起头来看他大踏步离去的背影。
这样也好,这样确实也好。
早早的划清界限,后来也才能变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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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乔同夏雨薇从写字楼里出来,两个人高高兴兴聊了很多东西,一折腾,就九点多快要十点。
夜晚的k城这个時节到处都寒风阵阵,几个小時前下个一场极冷的冻雨,两个小女人踏着雨夜到对面的马路准备打车,刚迈开步子准备过去,面前便突然停了一辆深黑色的雷克萨斯。
车窗放下,好看的男人冲她们微笑,“这么晚了,还在这里。”
夏雨薇第一个低了头望过去,弯唇一笑,“秦先生,是你。”
“正好加班到这个点出来,外头天寒地冻,去哪里,我送你们。”
“那怎么好意思啊。”夏雨薇就是个十足十的矫情鬼,一边寒暄着不好意思,另外一边已经强行推了殷小乔过去,开了车门便将她往里面挤。
殷小乔先前喝了些小酒,在那法式铁板烧的小店里坐着,温温暖暖的到也惬意。现下已出来挨着这么顿冷风袭击,早便冻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