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彻底崩溃以前,纪凌寒挂下电话就拉开办公室的大门,殷小乔的位置上是空的,茶水间门口却站着一个刚刚从里面倒完水出来的小女人。
。端着小茶杯的殷小乔一个抬头,恰巧也在这时,远远看到站在办公室门口莫名焦躁难安的男人。开轻是没。
“怎么了?”端着小茶杯走过去,她满眼不解地抬头询问。
“你去哪了?”
“没看见吗?倒水呀!”
“我是说除了倒水以外你还想去哪?我出来看不见你,你知道我有多紧张吗?”
殷小乔被这男人一声轻吼惊得不行,慌忙抬手去捂他唇瓣,“你别这样!你别这样!这里是公司,我求求你了!”
纪凌寒却是大手一伸,一把连人带茶杯的往大办公室里拖。殷小乔莫名挣脱不得,只得任了他的蛮横无措。
纪凌寒进屋就抢了她手中的茶杯,往大办公桌上一放,便一把将她抵在办公桌前强吻。
他办公室里总归有一扇玻璃是对着外面的,里面的人看是玻璃,外面的人看就是一整面墙的镜子。
这样的狂吻来得太过突然,殷小乔正轻哼着想要将他推开。
小手刚触上他的手臂,仅仅是隔着衬衣就被他身上的温度烫得不行。
“凌寒!凌寒!”唇齿间的缝隙,她赶忙轻喊。
这一刻的纪凌寒却似乎再听不见别的声音,一把抓住她a字裙的边缘,用力向上拉起。
不是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这样的场地,这样的环境,还有他背后的那一面玻璃墙,都让她害怕到不行。
绵延的吻从双唇一直蔓延到她脖颈,殷小乔浑身战栗得不行,刚想出声轻唤,却被他架住双腿一下提了起来。ofby。
“啊!”突然的胀热让殷小乔来不及呼吸,只余一声声惊喘。
莫名火热的男人开始用力向前耸动,招架无措的小女人,眼睁睁望着玻璃墙外来来回回走动的人,心下仓皇与慌乱成了一堆。
一发不可收拾的悸动,也不知道这最原始的悸动,怎么突然演变成纪凌寒背靠在玻璃墙上浓重呼吸,而她则紧紧扑在他的身前,从脖颈到前胸,最会跪在他的双/tui之间。
办公室里的光线太亮,分明映衬着他额头涔薄的汗意,气息的狂乱和着满室暧昧的声音,越发渲染出两人之间最炽烈的东西。
殷小乔当真变成了一个好奇的孩子,从未在光天白日里这样欣赏过他整个人,更未像现在这般细细打量过他的上下。她每一下的碰触,或轻或重地落在炽热的肌理上,他便在她的手下她的眼前,不住战栗不停。
莫名就有些生气的小女人,恨恨皱了眉,看着纪凌寒在自己面前愈发无法自已的神情,再想到现在还住在他家里的秦非晚,便心疼到不行。
“没有。”似是看穿她眼底最真实的情绪,强自平稳着呼吸的男人迅速低头,将她的小脑袋与自己拉得更近,“乔你应该感觉得到,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它不会这样想你……”
被他一句话就弄得面红耳赤起来,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已是不该,再被他话语里的意思一阵刺激,她亦忍不住轻哼不停。
她的舌尖水润甜软,她的小手更是带着霸道的坚决,从上到下一一抚触过他每一个沟回。
正文第198章情难自已
长裤还没来得及完全褪下,适才的悸动早已无法平息,纪凌寒一把抓起那跪在地上的小女人,揽着她一个旋身,将其重重压下那扇玻璃墙壁。
水润丝滑,一塞嵌入!一下让仍在晃神中的殷小乔轻呼抽chu了几下。
她的紧致柔嫩几乎立时让他咬牙嘶吼起来,“乔……乔……”一声声轻唤,一次次规律到快速起来,她的表情越挣扎越恍惚,他便越卖力到疯狂。
殷小乔亦是疯在这久违的感觉里头,一边抬高自己的一条腿,紧紧勾住他急迫涌动的腰,另一腿用力蹬踹着他还挂在腿上的长裤,让他更近距离与自己紧密相贴。
“狐狸精!殷小乔你根本就是一只狐狸精!你让我停不下来……”纪凌寒撑住自己的身子,用力将她挤向墙面却又并不想真的把她挤坏了,狼狈地知道自己身上的长裤还没有脱,却偏生疯了一样,节奏快过百米冲刺,根本不愿意停下来。情裁情裁幻。
“凌寒!啊……凌寒!”殷小乔似受不住这狂风般的袭击,又要顾及着自己的声音不能让门外的人听到,只能慌乱地清浅回吟,声声不息。
纪凌寒一边抵死冲击,一边几乎毫无意识地低吼出声:“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呃……”
。殷小乔被他的声音骇得不行,赶忙凑上前去,用小唇咬住他的双唇。
可是纪凌寒那一刻只觉得所有的生命力都集中在某一点上,一边在她唇齿间沙哑嘶吼不断。
今夕何夕,所有的热与暖,潮潮湿湿在屋子里回旋不算。
紧密的相连与裹缠,阵阵山泉水声摩擦不断,水声激荡里,藤蔓妖娆、秘花盛开。
纪凌寒便在这样极致的疯狂里一步步紧逼,再也按捺不住所有,像是瞬间化作丛林里不可自制的困兽,早忘记了人类的语言,只能用最原始的叫声来传达自己所有的狂喜与挣扎后的亢奋……
殷小乔感受到了他的肢体语言,那越来越快的动作,再再显示着他就要……她现下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没有戴任何防护用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