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纪的你到底放不放我下来!”
“里面没人。”
“这是哪里?”殷小乔惊觉望向身侧。
“芦湾区的花园洋房,我现在住在这里。”
可就算她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也只能勉强撑开他的肩头。而他宽阔的胸膛始终紧紧贴着她的胸口,她身上虽然穿着厚实的大衣,但与他这样的紧密相贴……久违而熟悉的紧密相贴,还是让他们的腰腹在接触的一瞬完全挤揉在了一起,感触也变得极深。
纪凌寒却似乎没有要替她解答的意思,伸出手来握着她的,她毫无意识地被他牵着手往里走,看到他出钥匙打开房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只是来看乌溜溜的,看完就回家。
纪凌寒也似乎注意到她看到了什么,这房子前的花圃上,他种满了白色的风信子,恰就在这几日开花,紧紧围绕在这屋子周围,随风如婀娜的少女,婷婷曳曳。
殷小乔被吓得惊叫一声,这会她总算是知道了,纪凌寒根本是故意戏弄她来着,只为了看她崩溃在这境况里。
恨恨咬牙去望站在面前的男人,还是面无表情与气定神闲的家伙,她却早该才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想要让她来看他现在住的地方,不同了那个跟秦非晚一起购置的小家,换掉她曾经选的装饰--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陌生而新鲜的味道,只为等着它的新主人来。
“可是我想!”一声暴喝穿过耳廊,面前的男人双眸迸射寒光,胸口剧烈起伏,丫也咬得死紧,“你说走就走,说结婚就结婚,你的人生你的一切你全都安排好了,只是没有我的参与!”
殷小乔不自觉轻吟了一声,他越靠近越不能自已,经过这几年的成长,他的霸道或是野蛮似乎早已转变为了一种新的方式--带着浓浓欺骗与诱惑的新方式。
“呃?”
纪凌寒几步迈上前来,斜倚在门框边上,非但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思,反而一伸手臂捞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揽到怀里--由于他动作的凶猛,她的小腹都被撞得生疼。
再行驶一段,殷小乔几乎可以完全确定,这里不是他之前所住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她从来没有来过。侧头诧异地望着身边的男人,他似乎早料到了她的反应,轻扯了一下唇角,回她一个似笑非笑的模样,继续将车子直往停车场驶入。
殷小乔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我……不想!”
“纪凌寒!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你不也骗了我么殷小乔?”
殷小乔难以置信地望向身边的纪凌寒,这里怎么会种有风信子,还是纯白色的那种。
殷小乔这就挨了他的打,愤恨的情绪袭来,小手下移到他穿着薄薄西裤的长腿,冲着大腿的方向就是一揪--
“纪凌寒你骗我!”
突然的失重让殷小乔吓得叫出声来,而下一秒她就挥拳拍打着他厚实的背部,毫不留情的模样,似乎只希冀他快些放她下来。可铁了心的男人,就任了她的拍打,似乎她的拳头对他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殷小乔悬空的双腿开始奋力踢踹,却就是够不到他的身体,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纪凌寒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先前进这屋子的时候,两人身上都穿着厚实的大衣,这样扛着她在路上行走本来就是一件不易的事情,再被她这一弄,他大腿疼得一软,险些没同她两人,直愣愣摔到地上。
他打开车门下来,她也只好跟着步了下来,这一下来,借着周围路灯的灯光,还是看到那小院前影影绰绰的几盆花草。她记得那花的香气,即便是时隔这么多年后的今天,看着冬日里、家门前随风轻曳的一排排小花,她还是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在房间里,这个时间它应该睡了。”
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吵醒已经睡下的乌溜溜同学,又想到现在实在是太晚了,她不放心与他孤男寡女待在这里,还是快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