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总监被问的噎了一下。
迟滞少许后,柴总监反问道,“那杜副院长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想要和杜副院长合作,将这些已经得到验证的药方开发出来,做成中成药,比如丸药或者是颗粒。”
只是杜衡的想法他明白,所以也只能这样了。
直到听到这些话,杜衡这才缓缓吐气,带着一丝微笑慢慢往后靠了靠。
杜衡微微笑了一下,对柴总监的话不置可否,静等他接下来要说的。
虽然这种事情,是顶级医生的标配,也是身份的象征,但是杜衡却不准备答应。
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他早就和廖全升合作去生产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而且这些药方,都是已经经过项目组验证的,难道杜副院长对自己项目得出的成果,都没有把握?”
而且还有其他的几大优点,第一,药品大批量的生产,药物成本就能降低,相应的药费就能减下来。
而且我这人在制药这方面,就是一个小白,属于一窍不通的人,那是更不能耽搁贵公司的发展,给你们拖后腿了。
柴总监微微一笑后接着说道,“不过我要提前说明,我们不需要杜副院长的付出,而是合作,深度合作而已。”
这番话说的是有理有据,而且还有一些隐形的东西柴总监没有说,那就是将药方产业化之后,杜衡的收入绝对是打着滚的往前翻。
再说了,万一用自己的名望背书,让看得起自己、认可自己的老百姓白花钱,耽搁治疗,那自己这良心可就一辈子不得安宁了。
“那杜副院长你的意思是?”柴总监又一次的泛起了疑惑,他现在还真的有点摸不着杜衡在想什么了。
另外他杜衡也不是如薛怀义那般能‘盘肠大战’,可以伺候武则天的人物。
柴总监再次伸手推了一下眼镜,身子也往端正里坐了一下,并盯着杜衡的眼睛说道,“我们对于杜副院长在‘中风项目’,还有‘小儿大脑发育不全’项目中,那些已经得到验证的药方很看好。
哪怕后来脑子里冒出来很多话,嘴巴张了好几下,但他还是没有吐出一个字。
这样的话,骗骗小孩子或许还可以,但是杜衡却是真的人间清醒,尤其是之前八年的卫生院工作,贫穷的生活让他非常的清楚,这世间绝对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存在。
如果一个风痰患者,误服了浊气上涌的药,这是会要命的。
就说嘛,这世上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这不就是某些处于金字塔的医生,在干或者准备干的事情嘛。
甚至参与的深了,一个不注意还得被人家给坑了、卖了。
而杜衡则是继续说道,“我想了想,我这人呢事情多,而且特别的懒,答应了柴总监的事情,很大可能会食言。
但是杜衡却还是皱着眉头说道,“柴总监误会了,我没有质疑贵公司的实力,当然也相信我们项目组的每一次治疗,每一个做出付出的同事。”
另外呢,杜副院长也清楚中医药方存在的弊端。取药、煎煮、服用,到后续的药渣处理,每一步对于病人和家属来说,都是非常的不方便。
杜衡很是干脆的摇了摇头。
只见他伸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的推了一下眼睛,笑呵呵的说道,“杜副院长这是哪里的话,我们真的就是看重你这个人,也是想要我们中医药能更好的发展。”
柴总监见杜衡这么干脆的摇头,直接被憋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在一些合适的场合,杜副院长也可以给大家推荐一下。”
见杜衡这么不依不饶,柴总监只能再次轻笑一下说道,“当然了,作为我司的药品研发顾问、质量监督员,那么对我们公司生产的药品,肯定是心中有数的。
关于中风的类型,他在已经发表的论文中有过详细的分类,每一个细微的差别,都会影响最后的治疗效果。
小康,你去把账结了,耽搁柴总监这么长时间,心里太过意不去了。”
杜衡点点头,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在临床的应用上,汤药和中成药的使用可是有着很大区别的。
说罢,杜衡便站起身准备离开,“希望以后再有机会和柴总监和贵公司合作。
但是杜衡却摇了摇头,“柴总监,你有什么就一次性说了吧,我说了,我这人怕欠人情,尤其还是这么重的人情,会压垮我的。”
柴总监盯着杜衡看了几秒,然后呵呵笑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是真没想到会给杜副院长带来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如果是我接受不了的,那么我也不好意思接受这样的好意。
所以,只能在这里谢谢柴总监的好意了。”
“顾问嘛,就是为我司的新药品研发提供一点专业的意见,最好能在研发过程中,及时的纠正错误,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损失。
所以啊,人家疯了才会无条件帮你。
柴总监看杜衡说的认真,也慢慢的收起了笑容,整个人变的严肃认真了起来。
柴总监脸上的笑容在杜衡站起来的时候,直接消失不见。
盯着杜衡看了半晌之后,柴总监追问了一句,“杜副院长不再考虑一下?”
杜衡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考虑的很清楚了,能力不足,不敢担此大任。”
说完最后一句,杜衡便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就在杜衡刚走出座位,推回凳子的时候,柴总监往身后的椅背上靠了一下,声音飘忽的说道,“杜副院长,这个社会啊,大家抱团取暖才是正道,而且相互也可以作为倚靠,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