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是血口喷人,小儿一心钻读圣贤书,哪里来的酒肉朋友,又怎么会当众污蔑诸葛大人?”户部侍郎义正言辞的指责着苏陌涵,但是心中确实是有些心虚,自己确实是只听自己儿子的一面之词,但是他自然是不能这么说。
这可是圣上面前,他还希望自己的儿子以后能踏入官途得到重用,怎可在圣上面前污蔑他呢!
“那大人你说,我为何要当众伤他?还有,大人的犬子竟然被我打得痛昏过去了两次?未免有些太过夸张了,我这么一个病怏怏的身子,那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苏陌涵冷声反问,面容讥讽。
“谁知道你使的什么阴毒的法子,还冤枉我儿,郡主是何居心?本官可不记得曾经得罪过郡主。”户部侍郎莲生质问,一张苍老的脸被愤怒扭曲。
“阴毒的法子?”苏陌涵眯了眯眼睛,低声冷笑:“圣上面前竟说出这般话来,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看来令郎是遗传了大人你。”
“你你胡说。”户部侍郎怒瞪着苏陌涵,恼羞成怒。
“大人说令郎并未结识诸葛莲生,那为何会与诸葛莲生一同在酒楼大厅?大人把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
当时令郎就在酒楼大厅,有很多目击人证,若是大人执意坚持己见,那我们就祈求皇上让大理寺介入此事。如果是我无缘无故伤了令郎,那我甘愿认罚。
正好,我也要奏请皇上彻查最近皇城中肆意的流言,还诸葛莲生一个清白。”
户部侍郎显然是忽略了这一点,说实话,他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
一向子最喜欢与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仗着夫人的宠爱连他的话都不听。
他只是看到自己儿子被痛昏过去了,又听人说是苏陌涵所为所以这才气昏了头……
他自然是知道苏陌涵的身份,也知道她与国师的那些事情。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告御状,可是没想到如今下不来台的是自己。
见户部侍郎不说话,苏陌涵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当即对着赤帝附身:“恳请皇上请大理寺,彻查此事。”
赤帝看向户部侍郎,沉声道:“户部,你觉得呢!”
户部侍郎连忙拱手,面上惶恐:“皇上,哪里用劳烦户部,听郡主一席话臣这才明白自己可能是鲁莽了,臣奏请皇上允许臣回去好好了解此事,再与郡主探讨对错。”
赤帝沉了沉眸色,并未说话,这时门外太监却是走来,对着赤帝附身:“皇上,梦妃来了。”
赤帝一听连忙挥手:“快请进来。”
苏陌涵和户部侍郎当即识趣的站到一旁,就见杨颜玉缓步走来,一袭淡粉色的宫装,看起来就像是寒冬中盛开的桃花,灼灼其华。
杨颜玉俯了俯身,语气轻柔:“皇上恕罪,臣妾不知皇上在忙。”
赤帝抬步走下握着她的手,语气轻柔却又有些责怪:“这么冷的天,外面还下着雪,怎么出来了。”
“今天天冷,皇上又起这么早,所以臣妾就下厨炖了一碗补汤,给皇上补补。”杨颜玉说着又看了苏陌涵与户部侍郎一眼,轻声询问:“臣妾是不是打扰到皇上了?”
“没事,朕这也已经完了。”赤帝说着,看向户部侍郎:“户部,竟然你说你欠考虑那就回去考虑清楚在再说。如果你儿子真的污蔑朝廷命官,朕也不会姑息。苏陌涵,你伤了人家的儿子,不管对错都要好好道歉,可明白了?”
“臣明白。”
“陌涵明白。”
“好了,下去吧。”赤帝挥了挥手,面上有些无奈。
“慢着。”杨颜玉忽的出声,走到苏陌涵面前握着她的手:“这么冷的天怎么穿这么少?瞧这手凉的,不行,回我宫中添上一件再回去。”
苏陌涵眸色轻闪,并未应声。
杨颜玉又看向皇上,俯了俯身:“皇上记得将补汤喝了,臣妾就先告退了。”
说着牵着苏陌涵的手,就出了御书房。
而紧跟其后的户部侍郎,却是一身冷汗。
出了御书房,杨颜玉看了户部侍郎一眼,却是对着苏陌涵轻声开口:“本宫不是说过了吗,受了什么委屈只管与本宫说。不管是谁欺负你,本宫都不会轻饶。”
“陌涵谨记。”苏陌涵点头,与杨颜玉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