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对,这个这样改,净身出户删掉,三分之二,嗯!”
季微看着重新打印出来的文件,满意地摩挲着。
“这字体是不是很容易模仿?”
她随意拉了个人,逼着她把模仿着越灵溪的笔记。
办妥当后,季微回了香山,离婚协议书丢掷在茶几上。
何秋梅接过,走马观花过了一遍,眉毛拧成麻花状,不解地质问:“你这什么意思?”
“旭尧回来你就知道了。”季微拨弄着头发,眼底是化不开的讥诮。
八点半,姜旭尧准时到家。
季微怯生生地走向前,眼眶微红,像是哭过。
心底狠狠一抽,姜旭尧顺着女人的长发,俯下身温和问:“谁欺负你了?”
季微抹了抹眼角,抽噎着:“对、对不起旭尧,我不该随便乱动你的东西……”
摁在头上的手稍稍一顿,季微对这样的姜旭尧异常不满,咬牙说:“我不知道那是越小姐寄来的离婚协议……”
“你说什么?”姜旭尧紧蹙起眉,挥开她往屋内走。
季微眼中一片怨恨,捏了捏拳,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姜旭尧长手捞过文件,逐字逐句地审视着上面的条条款款,脸上表情越来越轻蔑。
“旭尧,你可别怪微微,她也只是好心帮你拆了快递。”
何秋梅扭捏着,为难地看着姜旭尧,不停地拍着女儿的背。
季微似乎是被姜旭尧冷硬的脸庞吓坏了,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姜旭尧朝季微伸出了手,她颤抖着伸了过去,他安慰似地捏了捏,说:“不管微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