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闹的场合,搭檔居然不叫上我。”仁王雅治推开会议室大门,做泫然欲泣状泪眼汪汪的盯着柳生比吕士,就差没在脸上写「负心汉」。
柳生把视线从窗外移回来,揣测:“你是来捣乱的吧,仁王君?”
“真伤人啊~”仁王雅治顺手关上门,“虽然我前科累累,但是这次是真的不站在夏熏那边呢……还欠我一杯花茶,让她走掉就亏大了,puri~”
柳生无语:“拜托你想一个可信的理由。”
柳莲二奉劝,“不要砸掉自己的招牌,雅治。”
“……难得说一回真心话。”仁王郁卒的把椭圆形盒子放在桌子上,“虽然……这是校庆那天夏熏的彩蛋。”
“你从哪裏找到的,仁王?”
“我可是行动派~”
没有人想表扬你。
柳莲二懒得置喙他转移话题的手段,直接打开盒子。
“……”x3
沈默在幽暗的室内蔓延,过了半响,幸村精市轻柔的开口,“仁王,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啊咧,部长息怒啊。”仁王雅治没心没肺的笑起来,“我找到的时候已经是这样的了……恩,很有艺术感的一堆灰烬。”
柳莲二严肃的分析,“这张纸上面一定有线索,要不然戸岛夏熏不会烧掉它。”
“说的有道理,”仁王雅治不正经地插话,幸灾乐祸的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可现在线索好像已经断了。”
柳莲二提议:“拿去化验的话,应该还能得出上面的字。”
幸村精市:“不要看我,我讨厌化学。”
柳生比吕士:“也不要看我,我家开的是医院,不是实验室。”
仁王雅治:“有差吗?搭檔?”
“……有。”绅士君从牙缝裏挤出一个音节。
仁王不怕死的继续点火,“反正搭檔你喜欢看侦探小说,现在就是考验你专业素养的时候了,加油~”
“请你闭嘴吧,仁王君。”即使这个时候也坚持说敬语的柳生突然一楞,皱眉。
柳莲二註意到他的异常,“比吕士?”
“柳,你知道《东方快车谋杀案》吧?”
“你想到了什么?”
“或许有一个办法,现在,去化学实验室。”
门帘紧紧的拉住,幸村等人站到实验室门边,以免打扰到柳生比吕士。用铁丝架起那张能看出纸样的脆弱灰烬,柳生小心翼翼的拿起酒精灯,凑近了那张纸。
细小的焰火透过破损的纸张,凭借着良好的视线,幸村小声地念出上面显示出来的字:
“1、1、0、3、1、7、3、5、4、0、1、8、n、1、3、5、2、6、4、1、e、c、2、g、8、6、5、9……”
“开玩笑的吧?”仁王雅治坐在实验室的最后一张桌子上,听到声音回头望了一眼幸村,“你们真的觉得这玩意能找出夏熏?”
柳莲二在本子上飞速的记录,“戸岛夏熏破译了这组数字。”
“雅治觉得我们四个加在一起很没用,”幸村精市柔柔的问,眼中的忧郁能片刻谋杀全校女生,“是吗?”
“……部长你继续。”仁王雅治抽了抽嘴角,说真的,他宁愿被灭五感也不要幸村这么亲切的称呼他。
“说起来,这种排列手法有种熟悉的感觉。”记录完全部字数,柳莲二突然说。
柳生比吕士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在哪裏看到过呢?”然后少年突然转头,对上自家搭檔。
“仁王雅治你最好不要再用这种‘技术宅拯救世界’的神情看我。”柳生推了推眼镜,“关于如何看到灰烬上的字,阿加莎的《东方快车谋杀案》上有明确指导,如果你有兴趣请出门左转,图书馆还没关门。”
“咦?搭檔你想赶走我?”仁王雅治做委屈状,让柳生恨不得望它脸上糊上一把马赛克。
于是柳生严肃的指出:“从开始到现在,你根本就在看热闹。”
“消极怠工被发现了啊。”
仁王耸肩,毫不在意。他跳下桌子,绕到柳生比吕士和柳莲二面前,伸出手指点了点两人,“前学生会会长、学生会财务会计。”
“你们共同熟悉的,有能力帮助戸岛夏熏的而不被发现的人,我倒是想到了一个……puri~”
柳生怒指:“说话不要说一半!”
“他说的已经很明显了,”一直沈默的幸村精市开口,“这个人,大概就是高等部前学生会会长,铃木学姐。”
黑色轿车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驰,窗外的田野和农家小屋掠过眼前,「高等部前学生会会长」铃木转头,“不跟任何人告别吗?戸岛。”
“不了,”夏熏有些晃神地望着远处的山川,直到车子驶入黑暗的隧道,才听到她的下一句话,“如果告别的话,说不定会走不了。”
“舍不得?”
“随你怎么想。”
“这是对前辈应有的态度吗?”铃木怒,“当初你说服我的时候态度很诚恳,真是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