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59、顾屿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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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担心他们打起来,连忙叫摄影师端着相机跟上去。
路明远走到走廊尽头,在窗边停下。
“远哥。”姜行低着头叫他,声音有些沙哑。
路明远抬手揉他的头,有些心疼,但沉下声音:“姜行,我知道你委屈,在我面前不用装。”
姜行摇头:“不委屈。”
“大家都相信你,”路明远冷着脸瞟了眼摄像机,放轻了声音,“你也要信你自己,也要信我,我爱的是全部的你。”
明明只有两句,却再一次击溃姜行全部的伪装。
姜行垂着头吸了吸鼻子,路明远顿时慌了手脚,伸手挡住摄像头,“抱歉,别拍了,我们马上回去。”
摄像师面露难色:“拉远景可以吗?”
路明远犹豫一下后点头,把麦扯了下来,等镜头离远了后,背过身挡住镜头,单手揽住姜行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低头哄道:“宝宝,别哭。”
姜行一直以为路明远对他已经足够温柔了,这时才觉得,路明远真是把他当小孩。
“再坚持几天,暂时别想太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再瘦了。要相信自己,也相信我,好不好?”
姜行没想到他能温柔成这样,就好像是在对待什么用力一碰就会碎的物件。
他想告诉路明远,他相信路明远,只是不信自己。
“我已经拜托朋友去查了,”路明远轻轻捏他的脖子,“时间没那么快,难过就哭一会,哭完去吃饭,别压着自己。”
有些失控的哭声传来,像是刀子一样扎在路明远心上那块软肉。
“我都知道的,别多想,好不好?”
姜行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路明远这么笃定,可他信。就像路明远什么都不问就选择信他那样,他也信路明远。
“我难受,”姜行胡乱抹了两下眼泪,“我还是难受。”
“我都知道,”路明远静静地看他,“怎么好受,你就怎么做,要发泄发火都可以,我在,你不用憋着。”
因为路明远这句话,姜行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收拾好情绪回到练习室,没去管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专注地盯着镜子,重新开始抠动作。
练习时,有些动作、有些
音准姜行怎么都处理不好的时候,他会蹲下,把头埋进膝盖抱头大哭,哭得浑身发抖,声嘶力竭,像是要把过去没流过的眼泪都哭出来。
路明远拦住齐嘉运和钱景想安慰他的动作,任由他让他发泄。
姜行哭够了,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站起来接着跳,眼眶和鼻尖都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但眼神格外坚定。
他像是濒临绝境的困兽,发出痛苦的呐喊,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了,但仍然坚持着,没日没夜的练习,钱景和齐嘉运看他这样,拦也拦不住,只跟着鼻酸。
这样的姜行,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其实他们都知道,真正和他相处的人,都觉得那些所谓“实锤”荒唐的不可理喻。
而路明远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不管多晚都在练习室陪他,再也没有那样哄过。
姜行就以这样决绝的姿态,一直练到了彩排那天。因为动不动就哭,姜行的眼睛一直是肿着的,他们在练习室里站好,等着“神秘嘉宾”的到来。
是顾屿。
他推门进来,一头黑发及肩,戴着副金丝眼镜,颇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带着笑意。
“嗨,各位,”顾屿先朝他们鞠躬,“首先非常感谢大家选我的歌,也非常抱歉,我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进修,所以一直没有参与各位的练习,请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们先熟悉熟悉彼此,从…个子最高这位开始吧。”
个子最高的就是189的路明远,他带着点笑意,朝顾屿点点头,“嗨,我是路明远。”
顾屿听见他的声音,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两秒,而后恢复如常:“你好,你的声音和我一位兄弟很像。”
路明远挑眉看他。
“前辈好,”姜行鞠躬,“我叫姜行,今年20岁。”
“姜行?”顾屿提高声音,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回的国?”
姜行没想到顾屿还记得他,欣喜之余更多的是茫然,他们在vt也不过几面之缘。
“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姜行么?”顾屿看他一脸茫然,有些疑惑,“长得挺像的,就眼睛不太像,我认识的那个不是肿眼泡,还有婴儿肥。”
齐嘉运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顾前辈,他不是肿眼泡,他就是眼睛肿了。
”
钱景:“最近还在减肥。”
“前辈好,我是那个姜行。”姜行又鞠躬。
“噢,”顾屿点头,“我说呢,我记得你小时候不爱哭啊,怎么长大了还玻璃心了。”
姜行笑着摇摇头,看上去他应该不知道网上的那些风风雨雨。
“好,大家也别叫我前辈了,就叫我哥吧,两个十几岁的小孩儿叫我叔也成。来吧,我们直接开始合,我可也是练了三天啊,音乐老师,麻烦放一下伴奏。”
他们合作效果很好,顾屿先把所有人都夸了一遍,再一针见血点出问题,犀利但温柔,和姜行记忆中那个可靠又亲切的大哥哥重叠。
这么多年过去,顾屿没有一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