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闲在护士站呆了一会。
大概是梅雷迪斯想办法通知了阿尔夫,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阿尔夫就赶到了医院。
与之同行的还有穿着西装的拉普兰德,她先是去病房安抚了一番被吵醒的伤员们,随后又对梅雷迪斯稍作责备。
虽然梅雷迪斯处理问题的速度很快,也及时地解决了敌人,没有让伤员们受到伤害,但是这个鲁珀人毕竟还是梅雷迪斯疏忽大意自己放进来的。
要是梅雷迪斯选择当时就带着鲁珀人去找医院的公用电话打给阿尔夫确认,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时候医院里的住院医生和保安早已被惊动,只是他们慑于萨卢佐成员们的身份,不敢过多询问。
拉普兰德同样以萨卢佐话事人的身份向医院的负责人道歉,并且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除了付了一笔医院走廊瓷砖的赔偿款之外,拉普兰德还带来了处理尸体的人手,连夜把病房的地面清理干净,把尸体装到袋子里运回总部。
处理这些事务大概花了拉普兰德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等到拉普兰德走出医院门口时已经是深夜,街道上的路灯延伸到道路的尽头,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一闪一闪,可惜车道上空空如也、寂静无声。
白发的少女走到停在路边的轿车前,回过头。
只见医院的大门处,阿尔夫正在和梅雷迪斯交流。
梅雷迪斯的身高在沃尔珀里本来就算是矮的,站在身形硕大的阿尔夫面前,就像一个灰色的小矮人。
梅雷迪斯挠着头,满脸歉疚地向阿尔夫再次道歉:“抱歉,阿尔夫先生……麻烦您了。”
阿尔夫倒是显得没那么坦然,也不知道心里想到了什么:“我也有问题。不用过于自责,梅雷迪斯,小姐在兄弟们面前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主要还是因为有保密的要务。”
梅雷迪斯显得有些惊讶:“那么阿尔夫先生,那枚银币和写有您的字迹的信件……”
“是我的问题。”阿尔夫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梅雷迪斯似乎明白了什么,沉默不语。
不过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过了一会他忽然嘿嘿笑道:“阿尔夫先生,说起来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放在护士站的零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是不是您拿走了?”
阿尔夫:“……”
阿尔夫的眼角微微动了动,轻叹了口气,道:
“……你就当是我晚上肚子饿吃掉了吧。”
“唉?”
梅雷迪斯没想到阿尔夫先生还真正面回复了自己的话,他的原意其实是想说出自己半夜偷懒吃零食的事情让阿尔夫先生责备一下自己,以便可以换换心情来着。
梅雷迪斯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可是阿尔夫没有说什么,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向着梅雷迪斯挥了挥手之后,就自顾自地走向轿车,打开车门,把自己的身体塞到了驾驶位里。
梅雷迪斯也只好恭敬地向阿尔夫和拉普兰德道别。
转身走上医院大门的台阶时,梅雷迪斯忽然看到从台阶上窜下来两道影子。
“……鼷兽?今晚怎么看见这么多鼷兽。”
结合今天的惊魂一刻,梅雷迪斯脑海中忽然划过报纸上那些和鼷兽有关的恐怖故事,不禁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大衣,快步走进医院的大门。“……”
轿车旁边,一直板着一张脸,仅是嘴角微微挑起,看上去有些严肃的拉普兰德,在看到吴闲向她跑来时,忽然如同雪融冰消一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小银,辛苦了。多亏了你,我们的伤员没有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