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闲当然不知道他随便乱写的词儿给杜乔和阿尔夫造成了多大的困扰,还花费拉普兰德好些时间才把“并没有在总部地下埋源石炸弹的打算”的事儿解释清楚。
……
还在上午时分时,吴闲和黑炭到处溜达,溜达着溜达着就出了棚户区,进了繁华而悠闲的南区。
尽管他在被奥利弗追得满城乱跑的那天,实际意义上地逛遍了昂诺尔的每个区,但是对于一只鼠鼠而言,他们在逛街的时候总能找到新奇的路径。
天气不算太好,灰沉沉的阴云下,街道上的行人有些稀疏。
毕竟现在是工作日的上午,路边点心店的柜员有一搭没一搭地叫卖着,那位穿着背带连衣裙的青春靓丽的沃尔珀少女,显然是想等到中午的放学时间,再努力发挥一个上午保存下来的气力,一口气将点心店的库存卖空。
吴闲和黑炭在人行道上方店铺的各个招牌之间跳跃着,不走寻常路的他们在高处也能将下方的风景一览无余。
走到又一个街角,招牌下方传来熟悉的哗啦啦的声音。
水枪的水被喷到停在店内的车漆上,冲洗着车漆上的泡沫。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水流流向地面,随后在轮胎下方汇聚到一起,涌入店门口旁边的排水沟之中。
等到冲完轿车上方的泡沫,工长一声令下,穿着工装和背带裤的洗车工们就拿着抹布一拥而上,擦车顶的擦车顶,擦挡风玻璃的擦挡风玻璃,擦后视镜的擦后视镜。
“老大,他们在给他们的交通工具洗澡吗?”黑炭好奇地问。
吴闲抖了抖胡子,回答:“对。没办法,人类是爱干净的生物。”
黑炭用爪子挠了挠脸,若有所思:“他们如果身上不干净,或者使用的工具不干净的话,会生病吗?”
“大部分情况下不会。”吴闲用爪子拍了拍黑炭,“炭啊,很多时候,人类做的事情已经脱离了‘生存需要’的范畴。”
黑炭眨了眨眼,表示不是很能理解。
“但是喂饭的只给咱洗过一次澡,老大,和你的主人不一样。”
吴闲的嘴动了动,沉默片刻:“这也是一种,人类很多时候是为了爱干净而爱干净的证明。”
黑炭似懂非懂。
它陷入沉思之后就没有追问,于是吴闲就带着黑炭继续散步。
走了半天也不知道到了哪儿,忽然一片别墅区映入眼帘,远处层层叠叠、绿意盎然的联排别墅的外景看上去有些熟悉。
吴闲带着黑炭走过去,他稍微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光景,一个娇俏可爱的沃尔珀小女孩就蹦入他的脑海。
“啊,原来走到小安洁莉娜的家附近了啊。”
吴闲已经很久没跟安洁莉娜见面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德克萨斯刚来的时候,拉普兰德做完了提拉米苏,作为回礼送去给做了手制饼干的小安洁莉娜。
在那之后萨卢佐的事情开始变多,出了医院下毒那档子事之后,西罗开始往西区跑,吴闲就不得不跟在德克萨斯旁边在东区游荡。
游荡着游荡着,他就被塞缪尔的家族灭迹人抓走,回来之后也基本上是在萨卢佐的势力范围之内跑来跑去。
在沃尔西尼派来的灭迹人的威胁下,吴闲也不太敢去拜访安洁莉娜这样一位与家族活动无关的小女孩。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
奥利弗被他打败后的这几天,吴闲可以说是完全悠闲了下来,要不是有鼠鼠兄弟在旁边,恍然间他还以为他回到了刚刚被拉普兰德收养的时候的那种生活状态!也不知道安洁莉娜怎么样了?
吴闲带着黑炭蹿过马路,在一声行人的惊呼之中顺利地跑进了联排别墅最靠马路一边的花园,随后顺着草地穿行,连续翻越了几道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