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念哥伦比亚啊,我想念我的房间和我柔软的大床。那时候我洗完澡可以不穿内衣直接套件睡衣就在床上滚来滚去,结果现在我竟然要跟一个同龄女生一块儿住!”
“我真应该反悔的,小银。那时候在沃尔西尼的时候,我应该在那里做做样子就写信给萨尔瓦多雷爷爷,编一些观后感,然后开开心心地回哥伦比亚的。”
“——结果现在刚穿越完荒野,上了昂诺尔就马上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架!我的礼服都湿透了!”
吴闲:“……”
德克萨斯:“……”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话变成了纯粹的牢骚,德克萨斯忽然闭上了嘴,嘴角微微收起,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看着呆呆地望着她的吴闲,德克萨斯伸出手,摸了摸吴闲柔软的银灰色毛发:“嗯,谢谢,小银。我舒服多了。”
吴闲眨眨眼。
老实说,信息量有点大。
“姑娘啊,你憋那么多话在心里,不会产生心理问题吗?”
“还是说,你当时自己把德克萨斯家族的住宅烧了,实际上就是长期依赖内化的心理调节机制的精神状态在特殊环境下引起的应激行为?”
德克萨斯可料不到眼前这只小小的鼷兽在内心里想些什么,她只是抬起手来,回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走到客厅,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啊,不过,这种反差萌确实挺可爱的。”
吴闲其实心里有点小开心。
就在这时候,吴闲忽然看见德克萨斯偏头看向门口的地方。
随后是开门的声音,脚步声,笑声。
“呀,德克萨斯,你居然在这里。已经决定要在这里住了吗?”
“……”
拉普兰德笑着走进房间,德克萨斯偏头看向拉普兰德,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面无表情,沉默地点了点头。
“啊啊,那就好。”
拉普兰德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女式西装,看上去十分帅气。
来到餐厅的位置时,拉普兰德一眼就看到了正向她跑过来的吴闲。
于是,拉普兰德惊喜地笑道:“小银,你醒了?”
她半蹲下身来,吴闲便跳到拉普兰德的手上。
拉普兰德低下头看着吴闲,露出一个开心的微笑,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如果没什么不舒服了,就摇摇尾巴。”
吴闲摇了摇尾巴。
德克萨斯:“……”
注意到德克萨斯的视线,拉普兰德回过头来,眨了眨眼,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对,忘了跟你说了,小银它比较特殊,听得懂人话。”
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