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孙深摇了摇头。
“我只听到这么多，别的他们没说，我也猜不到。我透过门缝，看到了一个像鬼又像妖怪的丑东西。”
在林清晚身旁看书的宝宝听到他说妖怪是丑东西，顿时噘着嘴，不乐意了。
明明也有像她一样可爱的妖怪好不好！
但看林清晚在忙，宝宝就算是心里不满，也没说什么。
察觉到宝宝的情绪，林清晚跟摸狗似的摸摸她脑袋。
算是安抚。
“你还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道士模样打扮的人在画着八卦图的桌子上，摆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将这些小东西分别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他将一个随身带的罐子拧开。那罐子奇臭无比，我隔着门都差点被熏吐。
没多会，从罐子里跳出来一个不知是鬼还是妖怪的丑东西。那东西又臭又丑，脑袋是乳白色，很大，光溜溜的，上面还附着着像粘液一样的东西。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个粘液散发出的恶臭。”
想起那个场面，仿佛他又闻到了那股恶心的味道。
孙深条件反射的干呕了两下。
“乳白色，脑袋很大，还光溜溜的，那是什么东西？”
“废话，你要是见过，你还有命活到现在？”
“我现在说可能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个东西在我梦里出现过。我当时被吓得一身冷汗后惊醒，还好这是个梦。”
“你有没有想过，那可能不是个梦……”
“那乳白色的丑东西干什么用的？”
……
“那个乳白色的丑东西，作用就是吸食人生命。我那个室友，就是被他们抓走那个，猴精猴精的，他根本没晕！是装的！在那个道士操控着丑东西来吸他生命的时候，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他趁机跑了出来。我赶紧躲起来，在心里默默祈祷他能跑出去。”
说着，他还自嘲的笑了笑。
“我还挺没用，那个时候想的不是上去帮忙，而是苟且偷生。”
“你没什么不好。”林清晚说，“那个时候你就算是出去也没用，只是多送条人命罢了。而且，能挺身而出的是英雄，苟且偷生的是普通人。”
她从未想过以英雄的标准，却要求每个人。
在那种情况下，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自保。
“谢谢。”
孙深勉强的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