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一夜她向陌江寒解释当年并非有意松开他的手时，陌江寒脸上的那抹喜悦之情，百里芷歌至今未亡。
或许那一刻，他们彼此都回到了数年之前，没有怨恨，没有算计，有的只是彼此之间的那份初次悸动。
怨恨了她那么多年，陌江寒在那时应该是很释然，也很轻松的吧。
可是恰恰是这份她给他带来的欢愉和轻松，将他毫不留情的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这一刹那，百里芷歌倏然有些迷茫了。自己当初是不是不该告诉陌江寒当年的真相，他如今也不会变成这样。
“如果我不告诉他真相，或许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他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凤凰城少城主，纵然怨恨我，左右也不过偶尔心情不好罢了。”百里芷歌颓然的将头埋进双膝间，十分苦涩的说道。
“就算你不告诉他当年的真相，他依旧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一个被豢养为幻灵源泉的人，你觉得他真的可以长乐到老吗？
芷歌姑娘，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你再懊悔也无法改变它的现状，更何况这本就不是你的错，更不需要你来背负任何自责。
我想，陌江寒也不想你为他背负任何的情绪。”旁边的楚容看着百里芷歌那副痛苦的模样，抿唇沉默了半晌，便开口向百里芷歌劝道。
“可……”百里芷歌闻言，当即抬头看向楚容，下意识就想否认楚容的话。可刚刚开口，就被楚容给打断了后面的话。
“芷歌姑娘，剥皮种脸之术，其实有可解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