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午要去三把扫帚。”在文人居看羽毛笔的时候,哈利告诉德拉科,“赫敏约了丽塔·斯基特,我今天有个采访,你要不要一起来?”
德拉科应了一声,转头去挑选羊皮纸。然后,过了一会儿,哈利听到他轻轻的笑声。
“怎么了?”他困惑地转过头去。
“没什么。”德拉科摆摆手,放下一瓶墨水,“只是你刚才说那话,我一下子想到——就是——确实挺傻的,总之,以后的日子。”
“以后的日子?”哈利更困惑了。
“对。”德拉科走过来,握住他一只手举到胸前,纠缠着他的手指,“我想以后,你要做个傲罗的话,肯定是很出风头那种。而且战后的情况,你作为救世主肯定采访不断。那时候我们可能没有结婚,但是应该同居了,然后你会告诉我你第二天的行程,就像刚才一样,说你有个采访。我肯定会抱怨,问又是哪个记者从我身边把你抢走了,你就会安慰我,说晚上做海鲜浓汤怎么样。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想想,一个亲吻是必不可少的,然后……正常的夜生活也不能少,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哈利有一会儿沉浸在德拉科描述的情景里,等到反应过来,他毫不犹豫地上前去亲吻德拉科。他们大概如胶似漆地黏在墨水架子前两分钟,店主人忍无可忍地叫他们到帕笛芙夫人茶馆去亲热。他们只好随意抓起需要的东西,匆匆结账,跑进雨里交换湿淋淋的吻。
中午的时候,哈利和德拉科在三把扫帚首先见到了海格、克拉布和高尔。
这个情人节组合有点儿奇怪吧?
他们走过去打了个招呼,看到海格脸上新的青青紫紫。
“是你们啊,哈利,德拉科。”海格闷闷不乐地喝了一大口酒。
“你又受伤了。”哈利无奈地说。
“是啊,是啊……又。”海格含糊地应着,抬头看了一眼克拉布和高尔,摇了摇头,警告似的说,“你们再跟着我,也会受伤的。”
“我们打架很厉害的。”高尔不为所动。
“诺特现在还没从圣芒戈出来呢。”克拉布说。
“你们也说那是他被吓到了,不想回来触德拉科的霉头!”海格大声说。克拉布和高尔对视一眼,没听见似的低头喝黄油啤酒。
“你们跟踪海格?”德拉科惊讶地问。
“他有些总是受伤的秘密,在禁林里。”克拉布说,“而且不肯告诉我么。”
“这不是你们解决的问题!”海格说,“你们不明白——你们不——唉,哈利,哈利知道。”
“嗯——”哈利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海格说的是哪一个“知道”。接着,海格又喝了一大口酒,说到:“我以前说过……都是外人,又都是孤儿……嗯……都是孤儿。有个好家庭大不一样,看看你们三个就知道了。”他指了指德拉科、克拉布和高尔,又对哈利说,“我爸爸是好的,你爸妈也是好的,要是他们活着,生活就会不一样,是吧?”
“没那么好,海格。”高尔笨拙地说,“你知道,食死徒家庭,不是好。”
“他们对你好就够了,格雷戈里。”海格摇摇脑袋,擦去眼角伤口的血迹,“无论怎样,你爱他们……血是重要的,格雷戈里……血是很重要的……”他大叹一口气,喝干净杯里的酒,站起来喊了一声“别跟来!”,接着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吧,消失在倾盆大雨中。克拉布和高尔又坐了一会儿,等到海格走出一定距离了,才站起来对哈利和德拉科道别,跟着海格的脚步跑了出去。
德拉科和哈利面面相觑。
“这是掰手腕的力量么?”哈利问。
“也许……可能……大概?”德拉科不确定地说,“不过,确实看出他们的友谊到了一定程度……文森特和格雷戈里对友谊的表示就是跟随,嗯……你看到了,跟随。”
“他们肯定跟到了禁林里去。”哈利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拉着德拉科站起来,在酒吧里找到赫敏坐着的桌子走过去。那里是又一个奇怪的情人节组合:赫敏、卢娜、丽塔·斯基特。